就扯了手纸去蹲早厕,这是我多年不变的老习惯了。闷头出楼走了没几步,一股烟尘伴随着“刷刷”声扑到了我脸上。
随着烟尘扑面而来的就是王成这个老小子的话:“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新来的要手脚麻利点,别等领导看到眼里才知道有活儿!以后每天早上先把院子打扫一下、楼里面要拖一道,领导办公室的垃圾斗……算了,这个还是我弄就行了!”
“大哥,下次行不?我这肚子不舒服,得先去……”我说着活就一指小楼侧面的过道,那里通向所里唯一的厕所。
“去吧!……哎!”
我一脸不耐的回头又问道:“还有啥事?”
不能怪我对他不耐烦,这家伙又矮又胖,简直就是个土肥圆,两颗大板儿牙呲出唇外,配着黑红的脸色跟鼹鼠似的。拿捏着一副领导的派头跟我说话,能招人待见么?
“……没!没事儿!”王成说话的时候装作憨厚的冲我笑笑。
转身拐进狭窄的过道,一个破烂小男厕夹在警楼和院墙的阴影里出现在我的面前。话说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人曾经的坚持与固执都被抛弃,唯独这农村的厕所依旧秉承着脏、乱、差的传统。高抬腿轻落足躲避着地上的腌臜,我刚把身子挪进这石棉瓦小黑屋……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差点震破我的耳朵。
慌忙转身的同时我就马上道歉:“哎呀!对……对不住啊!我是真不知道你在里面啊!”
“还不出去!”听声音是张浪花的。
“好、好!”背对着她,我点点头就迈步出去。
“回来!”张浪花又把我叫住。
我又小心翼翼的倒退着回来问:“还有啥吩咐?”
“千万别回头!你把手纸递给我!”
我边掏兜边问:“你的呢?”
“吃多了、拉肚子、跑得急……忘拿了!”
我把手纸往传出声音的地方一递,苦笑道:“妹子,你的心到底有多宽啊?”
……
再跑回去拿手纸的时候,我看见王成正擦着一辆排气管还冒热气的银色思域,这好像是指导员吴老大的车。望着他那勤劳认真的背影,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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