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说两句无关痛痒的敷衍话,我就发现老马神情萎靡,嘴巴里叼着的烟都快被他嘬烂了,却没有点着。
“怎么了?是不是有啥不顺心的事儿?”我说话间就从兜里掏出烟塞自己嘴里,拿打火机就要帮他点上。
“早上我跟老婆吵架了,大人闹孩子哭,这心能顺么?哎,我不抽,你也别抽。”老马说话的时候咽了口吐沫露出一副老烟民的饥渴状。
“别憋着了,看看你的脸都绿了!”说着话我依旧要给他点上。
“老婆不准我在车里抽烟……唉!我要再耗在这派出所。就不是脸变绿的事儿了!”
我把烟收起来问道:到底咋回事?”
老马郁闷的说:“老婆嫌我值班顾不了家呗,每个月拿回去那三千多块钱工资又是还房贷、车贷……”
“那你有啥计划没?”我接着问道。
“我想调走!这烂派出所整天勾心斗角屁事儿多,为了那仨核桃俩枣儿的真不值!”
“去哪?回市里?”
“回市里根本不可能!我想去县局的治安大队,管着娱乐场所油水大啊!”老马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向往。
“有门路没?”
老马又恢复了愁容说:“有!以前配合他们办案,那个大队长挺看重我的。可我现在缺一个大功,不好调啊!”
“多大的功?”
“至少得够判十年以上的!最好还附带巨大犯罪金额的,可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哪儿找去?”
“……要不然我送你一个!”我沉吟一下说道。
老马盯着我右手上的假钻戒笑了:“你小子不会是想找我自首吧?”
……
车子开进敞开的派出所大门,大前天打过一次照面的王成正装模作样的打扫本就干净的院子。我先去宿舍一趟归置东西,打开门就见二宽在上铺睡的正酣,下铺的张浪花肯定不在,跟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我的睡袋。把二宽弄醒后,老马抽着烟也来到这个宿舍。他告诉我八点半是惊险刺激的周一例会,交代我一些开会须知后他就整理上周值班的接警处理文案去了。
我最后给二宽提醒昨天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交代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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