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不准吐!咽下切!再来!”刘老头不依不饶的穷追猛打。
我仰着头把这一团烧的正旺的煤渣使劲咽下,然后张着嘴巴如同离开水的鱼徒劳的想呼吸,却发现空气到了嗓子里全变了助燃剂,肚子里像烧开了水一样。
“再来!再来!再来!……”众人掌声雷动,流氓哨四起,接着起哄。
“呜呜……我刷碗……成不……”我哭着想认输。
“再来!再来!再来!……”人家却不要俘虏。
“呜呜……我草你们的……呜呜……大爷!”哑着嗓子的我不管流到盘子里的鼻涕眼泪,猛地一勺一勺的往嘴里舀着咽着,就像蒸汽机车的炉工加煤一样。脸色由红变紫,由紫边黑,全身像蒸了几个小时的桑拿,像狼狗一样收不回去麻木的舌头,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了满桌。
“莫呲咯!莫呲咯!我认酥!胃要窜孔咯……”刘老头也吓坏了,却怎么都拦不住我。
“啪嗒!”最后一口吃完,我把勺子丢到桌上,脑袋像刚被锤砸过一样又疼又晕。
“碎……碎……”吐着含糊不清的字,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站起来冲到洗碗池的水管儿,可还没等我把水管儿拧开就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朱璋宿舍里,大家正在我旁边快速地抖动报纸,活似给铁皮炉子扇风。
“醒了!他醒了!你还有哪不舒服?”胖八哥大喊道。
“肚子”我哑着嗓子回答道,肚子里依旧像火烧一样。
“难道你还没吐干净?为了帮你吐辣椒,我们还专门去501房给你弄了点催吐剂!”胖八哥一面迷茫的闹着头。
“渴!”我懒得多说一个字!
“赶紧的,给他倒上一杯水凉凉!要不我们给你弄点自来水先喝着?”
“可乐”我摇摇头说道,他们说的自来水肯定是从那个连着厕所的水房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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