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小贱毒舌第四弹
――割――
众人皆惊,以为他要动刀。却见他在里面又一阵煎炒烹炸。
“泽盘菜!你要呲得下,呲得完!今天你勒阔,老子请咯!你要四呲不下,呲不完,帮老子刷三天嘞盘子!你格敢呲”刘老头说着就拍桌上一盘黑中透红的玩意儿。
“刘老头,我朋友就是开个玩笑,你当什么真嘛”朱璋要劝,却被刘老头按下。
“吃了!吃了!吃了!……”周围不知道哪个孙子起哄,带起来一片吼声。
“这黑乎乎的能吃么?什么做的?”看着这盘像油泡黑煤渣一样的玩意儿,我有点麻爪儿。
“我家乡儿带来勒密字辣子酱草草天椒!不四耗子哟嘛!毛得骚*贱(烧碱)嘛”刘老头说着拿勺子舀一勺放嘴巴里吃了起来,一副满足的样子,可刚吃完汗就下来了。
我趴到菜盘子上提鼻子一闻,辣气如刀锋般刺进我的鼻子直冲脑门。一滴清水鼻涕不争气的从受了严重刺激的鼻腔流了出来滴到了盘子里,还引来围观人的鄙视。
“你泽四干撒子哟!敢糟蹋老子嘞菜?”刘老头高声喝问。
“我先尝尝!”朱璋说完就拿筷子夹一小块儿,慢慢放进嘴里。
“噗!”的一下他狠狠了吐出来,抓着啤酒“敦敦敦……”一口气喝完就不吭声了。红着脸呆呆的就像被蜜蜂蛰伤的狗熊,连刘老头都笑了。
“吃了!吃了!……”那些看完笑话的孙子们又开始起哄了。
“好!我吃!”就算是耗子药我也得咽了,扇你们众人的脸。
学着刘老头儿拿勺舀一勺,放在嘴边又闻一闻,然后捏着鼻子猛地塞进嘴巴里,顿了一下……这特么还不如耗子药呢,这就是煤渣!烧的通红的煤渣!
“呜呜呜……”我的五官挤一块儿去了,泪水溢满眼眶后直接冲下,鼻涕就像敲开了自来水管一样,阀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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