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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双份儿,米饭一盆!大碗八个!”朱璋终于欢唱完,一点儿都不对我客气。
“你怎么知道我带着钱来的?就不怕我是来吃你个家破人亡?”我笑着问朱璋。
“刚才就摸过你的包儿啦!一厚沓呢!你小子从那弄那么多钱?怕是上万吧?”朱璋小声的问我。
“那是老子拿命换的!”
大家坐在桌边儿等了一会儿,刘老头小店里煎炒烹炸一通,端上了八份四样菜,尖椒肥肠、麻婆豆腐、回锅肉、毛血旺,香气一下从我们这一个大拼桌飘向四周,引得旁边吃面条、凉皮的苦命孩子羡慕。我一向喜欢吃辣,看着这些家常川菜也是满心欢喜。刘老头竟然还拎出来几瓶啤酒坐到我们桌上,看样子要兑个股份跟我们一起吃,生意就交给他婆娘了。
“藏藏!格好呲!老子就四四窜绵阳人!曾宗嘞家乡菜”开了啤酒刘老头就让我们尝他做的菜。
“啧啧……”我满怀期待的夹了几口菜,咂巴一下嘴摇了摇头。
尖椒肥肠,肠竟不臭,香何来?麻婆豆腐,成了婆豆腐,麻呢?回锅肉凑合,太瘦!这些都还是次要的,可这是川菜么?辣椒挺多个挺大,可惜都不辣;毛血旺上一层红,看着就像染红的棒子面。(实际上就是)
“嗦嘛!做嘞格嚎?”他竟然还追着问我好不好吃?
“好吃、太好吃了”我不想驳他面子,就敷衍道。
“哈哈!我做嘞四窜菜就四曾宗撒!好呲不奇怪!不好呲倒粗鬼咯!”刘老头他还来劲儿了,大声嚷嚷的引起众人注目。
他的无耻如滚滚天雷震撼了我,他那犀利的嗓音如同二尺的长枪扎到了我的痒穴,一开始对他的好感也荡然无存。既然这样,我也给你早一回谣!
我大喊一声:“师傅,您这川菜一点儿不辣!有点生,很有粤菜风格;连刀肉,深得鲁菜技艺;怕是在我们河南的技校学的吧?”我的话说完后全食堂的人大笑。(那几年河南是个技校都在教厨师啊!)
刘老头脸上挂不住,憋了半天喊道:“龟儿子!格老子等着!”一拍桌子后怒气冲冲的回他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