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子,看你冲逼五陆呢,牛逼成哪了?”我也不甘示弱的用云南话痛骂他一通。(看不懂的童鞋就不要学了,正宗云南骂人话)
旁边的大萝莉竟然笑嘻嘻的看着酱紫色面孔的老板,一点害怕都没有,这让我感觉有点不妙。
“喔是她呢爹!”老板话一出口,我扭头就走,再呆下去那是凑着让人家扇脸呢。(我是她爸爸)
“等哈子嘛,玉溪呢?格是?”(等等,玉溪的?是不是?)
我头也不回的说:“是呢!你要咋个硕?”(是,你要说什么?)
“还硕哪样硕?陪老子后面喝酒克!喔是新平呢!”(还说什么?陪我去后面喝酒,我是新平人)
我把头回过来问:“喝哪酒?”
“自家呢包谷酒!快嗲,快嗲!”
我笑了:“好呢!你先过克少等一哈!”,说着我就往我那桌走去。(好的,你先回去等一下)
这位四十多的中年汉子明显不是汉族人,那么在玉溪的新平县,如果不是汉族人的话,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彝族。而彝族人确实都很直爽,属于热情好客又快意恩仇的人,但愿他只对我热情好客吧。
这次回来我没再坐下,站在桌边一口把我杯子里剩下的伏特加干了。
“三哥!你是在这儿继续撬我的墙角,还是跟我喝酒去?”我一张嘴竟然直接喊出来了心里给他起的外号。
“三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家排行老三?哈哈,墙角我不撬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有时间咱俩好好处处,你小子跟我对脾气!”三哥说着话塞给我一张名片,我笑着接过来装进了口袋。
紧接着我冲又对我提起兴趣的官二姐说:“二姐,要不咱今天就到这儿了?”
“二姐?老三,你看你小子倒是鬼精鬼精的,像不像咱家老四?哈哈,你这个弟弟,我认下了!”官二姐说着话竟然把戴在左手食指的戒指摘下放到我面前。她旁边的小白脸气的脸色煞白,却不敢说话。
我也不矫情,拿过戒指说:“谢谢二姐,那股份的事儿?”
“就按甜甜说的办吧!”
……
――我是贱贱的分割线――
陈小贱:为毛?为毛啊?我特么就不能像别的书里的猪脚一样弹一首好钢琴?你动动笔改一下能死啊?
哔呱哔呱:要不要再跳上一出优雅的国标舞?要不要再淫一首举世无双的好湿?
陈小贱:……貌似过于yy了吧?能不让让大萝莉喜欢上我?
哔呱哔呱:你特么也知道那是yy啊?想瞎你的氪金狗眼!给老子好好卖大力丸去!等网站给我分了钱,我请你吃小锅米线!
陈小贱:你个s,b!连架都没上,还想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