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把“小霸王”连到电视机上的欢乐时光。
正当客人们情不自禁的跟着我的欢快节奏敲打桌子,想象着爬上旗杆通过第一关的时候,穿兜裆裤的“马里奥”突然被我推进了坑儿里――“噔噔瞪!哒哒、滴哒、哒哒滴哒噔!”
“哈哈哈……”客人们都笑了。
城市里的八零后孩子,哪个没在整个游戏里挂个几百次?我把头探出钢琴向我那一桌望去,就连官二姐都在笑,除了那个撇着嘴的小白脸。虽然边上的大萝莉也笑了,虽然她是个“九零后后”,可欢快的节奏超越了一个时代的界限。既然已经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目,装小b就没有意思了,咱装个国际知名的……
久石让的大作《菊次郎的夏天》被我掐掉伴奏,瘸着腿欢快出场。
小姑娘惊讶的看着我只用一只右手的演奏,终于说话了:“伴奏!左手!”
我冲她灿烂一笑:“我在等你啊!”
听了我的瞎话,她马上的坐到了我的旁边,伸出自己的左手――帮我伴奏。(想歪的童鞋请面壁思过五分钟)令我吃惊地是,除了个别的复杂音稍有忙乱,整个曲子被我俩流畅的演奏了出来。当然啦!感情、意境什么的就不要想了,第一次配合就能如此已经能算得上完美了。曲子结束,周围的客人都冲我点头致意。
站起身刚迈出步,突然,衣服后面传来拉拽感,回头一看是那个大萝莉
我皱皱眉头道:“小家伙儿,表酱紫嘛!”
“……”她把手松了。
转身要走,可又被拉拽一下,我无奈的再次转身说:“小呜娘,你要整哪?”,烦躁之下我的玉溪话脱口而出。
大萝莉听了我的云南方言竟然眼睛一亮,随即指着钢琴眨着眼睛乖巧的说:“求求你了”,她的学习能力倒是挺强,把我刚才的讨赏样儿学的惟妙惟肖。
“好吧!再弹最后一首”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不是我不想继续装b,而是真的快无b可装了。那首《菊次郎的夏天》还是为泡妞硬记下来的。《仙剑》里的“蝶恋”还没记全人家就把我当st股给抛了。对了,倒是还有个压箱底儿的,那是我从记会以后就再也没敢动过的伤心曲子――《伴随着你》(依旧是久石让的曲子)
忧郁的曲子飘出来不久,大萝莉就随着曲调“啊、啊……”的唱了起来。清澈空灵的嗓音如同天籁般穿透了整个西餐厅,连衣着笔挺的餐厅老板都从后面走出来看个究竟。一曲终了,客人们掌声雷动。
老板激动地推开服务生朝我走了过来,张嘴就喊:“够日呢憨杂纵!你是哪锅?”一口倍儿地道的云南话。(狗日的憨杂种!你是谁?)
“卧日尼麻麦劈!够日呢老板,把小呜娘当痛工,老子看不下克,喔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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