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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灰突然从屋里闪了出来挡我前面。它弓着身子炸着毛儿,恶狠狠的盯着这要饭的。
“啊咳!”老要饭的使劲儿一声咳嗽。凶恶的老灰就像平时走路遇上了狼狗,刺溜一下进屋,慌不择路的它还钻进以前从不进的西屋。然后就听西屋里传来爪子刮挠家具的声音和它恼羞成怒的的干嚎!
“算了,葱我不吃了,反正出家之人也不能吃……对了,陈小哥,你的左腿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还会点儿推拿按摩,要不要帮你看看?算是还你个善缘”刚喝完汤老家伙低头就又从地上捻个烟头点着,抽着饭后烟问道。
“你行么?我在医院动过一次手术都没治好……”
“庸医,知其表而已。”
“啥是庸医?”
“嗯,就是江湖郎中,也叫蒙古大夫……”
“我咋看你就像蒙古大夫?”
“别废话,你爹快回来了,你想不想你腿变好吧?”
“王八蛋不想!”
“好,你先坐地上,赶紧!左腿伸出来,对,就是这样别动啊”老家伙看我伸出左腿后,马上把身子蹲下伸着刚还拿烟的左手隔着棉裤捏住了我受伤的地方,那叫一个准啊!
“好,找到地方了,你闭上眼,先别看啊!说了别看……你感觉麻不麻?”
“麻!很麻……”一股寒气直接穿透棉裤,麻痹了我原来的伤处。
“麻吧,呵呵记住我下面的话啊,你跟着念一遍——善心有赏,恶行有报,因果轮回,天公地道。”
“善心有赏,恶行有报,因果轮……你要干啥?”我还是偷偷把眼睁开了,刚好看见左手依旧捏着我左腿,右手高举刚才吃剩下的那个半截大骨头。然后,骨头划着风声实实在在的敲到了我的伤处。
“啊!……我艹你妈啊!呜……呜……”就像拿刀在骨头上刻字一样,我疼得上下牙打颤涕泪直流。
“不用谢,不用谢啦!本来能给你全治好的,可你刚才竟然拿盐齁我。我就给你留下个尾巴当念想儿吧。走了啊……”不知道他又唧唧歪歪的说点啥,因为我听到“尾巴”那俩字的时候就疼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