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慈悲赏俩馒头吧,我两三天没吃饭了,屋里是不是熬着骨头汤?香啊!能盛我一碗最好……”老家伙的终于露了乞丐尾巴。
“鼻子挺尖……哎!你咋知道我姓陈?”
“我算卦算出来的。哎呀,汤里要带块儿骨头就更好了……”
“算的?我全名儿是?”
“小健啊!别忘了盐跟味精……”
“拿啥给你盛?”
“这个,有香菜没?没香菜丢根葱也行……”说着话,老家伙一咕噜爬起来,伸手把那个旧搪瓷缸递给了我,还顺手把大半缸烟头全磕到我家门口了。
“等着啊!”接过缸我顺到墙下,跑屋里想给他盛汤,可一看这满是烟灰的大缸子心里有点儿酸。我的心好软啊!既然行善,就做到底给他洗洗干净吧。于是我又跑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好一阵儿刷洗。等刷的差不多了,缸子上出现有几个字——云南元x工光农场。工字左边的搪瓷都磕掉了。云南?这老叫花子讨饭跑的倒是挺远。
回堂屋掀开铸铁煤炉上的大砂锅盖,盛上大半缸滚烫的骨头汤。汤盛的差不多时候,一个捣蛋念头忽然从脑袋里钻出来,要不然我捉弄他一下?
这时候老灰醒了,爷爷却依然还在打呼噜。老灰轻轻的跳到地上,没等把懒腰伸完,它就猛地一甩脑袋,俩眼直勾勾隔着屋门渗渗的往院门方向看。没愣一会儿,它突然像哭了一样“喵嗷喵嗷”的叫,回身跳到我爷爷的腿上,用脑袋一下一下顶我爷爷的下巴,我爷爷在睡着……可能一门儿心思的想着搞恶作剧吧,反正我没怎么注意老灰的嚎叫。
“汤来了!还有俩馒头,吃完赶紧走!”打开门小心的把缸子和俩硬馒头递给这老家伙,然后我就乐呵呵的等着看笑话。
“咕咚、咕咚……香!真香!还是拿砂锅慢熬的,就是盐放的多了点,五勺吧?哎呦!哈哈,骨头上还有肉!”这家伙喝着汤嘴巴里还啰里八嗦的。
“那个……你感觉烫不烫?”我下巴都快惊掉了,呆呆的问道。
“烫,倒是不烫,可你忘放葱了,还剩小半缸,要不你再帮我拿点葱出来,我在院子里等你……”说完他把硬馒头踹兜里,迈步就要进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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