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再加我爹紧追不舍的病询,有点像实习医生的医生边擦汗边进行“答辩”,结果这姐弟俩的人缘儿全落我左腿上了,出院后就成了个小瘸子。
我爹为难完医生后马上就来为难我:“怎么摔的?从哪里掉下来的?”
“体育场里的攀登架!”我的瞎话早就想好了。
“……有人推你没?”
“没!”
“说!从多高墙上跳下来的?”我爹突然怒声问道,看来我的瞎话在他这儿行不通。
“两米!”
“嗯?”
“三米……五!是体育场看台上摔的。”
“刚才为啥不说实话?”
“……因为是跟别人打架被推下来的,怕你罚我蹲马步!”
“倒霉孩子,罚个p”我爹竟笑的很欣慰。其实我想给我爹说,后背着地摔断腿。不光是倒霉,更是千古奇冤!不过毕竟骗过了我爹,这也让我很欣慰。
既然腿瘸了逃学不方便,那么我就因地制宜的在学校里折腾,丝毫没有一点作为残疾儿童的觉悟。用现在的话说,陈小健你装几天身残志坚、奋发图强再回到自轻自贱和自暴自弃,能死啊?现在老师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幸灾乐祸直接过渡到深恶痛绝,中间连个悲天悯人竟都没有,毕竟腿没瘸之前我是不怎么在学校里祸害的。
有一次数学老师在上课时对我忍无可忍:“大家看看这陈小健,腿都瘸了还不好好学习,长大了也只能去他爹厂里上班啦。到时候正好让这个独臂厂长好好管着他的瘸腿儿子!”现在看来文*革中专生当小学老师,能力还是不行啊,她想表达的其实是――残废老爹管着残废儿子。但这个论题明显错,就算腿不瘸我照样被我爹管,因为他是我爹啊!
所以借着她的论题,我也给她做个表述:“我草你xxx!(数学老师名字)我把你儿子打瘸,到时候也去我爹厂里上班,我管着他!”,用数学语言表示就是:
∵我草了你;
∴所以你儿子很有可能也是我儿子。
∵我把咱儿子打瘸;
∴咱儿子也得去他爷爷的厂里上班,还得被他爹――我管着。
听完我的论述,数学老师激动地热泪盈眶,马上请出教导处主任来一起探讨这个数学问题,下午的时候又让她那上六年级的儿子对我进行了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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