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和颜悦色的居委会大妈当时就气的拍了桌子,要闹回家闹去!结婚不到半年的小两口儿竟想拿猫来当幌子,占用本社区宝贵的离婚指标,逗我玩呢?
本来我那傻实诚的老妈脑筋还没转过来,准备听领导的话,回家再闹一把。可刚出了居委会她就扶墙一阵干呕,被我爹心疼的立马送到医院一检查——坏了,离不成了!怀上崽儿了。因为老妈怀了我,奶奶决定让步,隔开用碗,分桌吃饭。
日子磕磕绊绊的过,一直到了我三岁。那年冬天我奶奶生病,我姥姥也生病,平时两亲家关系如同水火,俩老人生病也不愿住同一个医院。结果我爹下班去一院给奶奶送饭,老妈下班去二院照顾我姥姥打针。家里就剩下一个老迷糊和一个小疯子。
爹妈不得已请邻居大婶下午坐在我家打毛线顺便照看一下。有天下午,我趁大婶打着毛衣没注意又跑出去了,正好遇到一拐小孩儿的乞丐花子,差点被抱走。等大婶儿发现出去追的时候那人都已经抱着我跑出去了小半条街。还是多亏了老灰。
“喵了个咪的敢拐我侄孙子!”老灰嚎叫着追了上去,一跳五尺高,扯着那花子的后背棉袄蹦上他肩膀,爪子一伸脑袋上四条血道儿,齐活儿!那花子一吃疼双手捂脸把我丢地上了。然后,然后老灰也成了我妈的叔……
小时候我记得家里有半本儿老书,偶尔见爷爷拿出来小心翻看。有那么几次,趁他迷糊的时候我想偷出来看看上面儿写的是啥。可还没等我看清上面的繁体字,爷爷就会突然清醒过来,喊我爹揍我一顿把书收走。
从小到大除了因为乱翻爷爷的东西,我爹倒很少揍我。所以因为那半本书挨揍的几次,我都记得很特别清楚——我爹抄起鸡毛掸子啪啪的打,一点儿不留手,就像打的是别人的儿子一样。爷爷就在旁边眯着老眼看着,等打完了才笑着对我说:“等我走了你再看吧,反正咱都得写在上面。”老灰依旧深为赞同的说:“妙啊!”
从小我就怕我爹,因为他总是阴沉着脸,就像有满肚子心事儿一般。破写字台上的玻璃板下压着不少黑白照片,大多是我爹当兵的时候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照的。用文雅点儿的话说,这个小伙子的微笑给黑白相片赋予了阳光般的色彩,可再看他复员后的照片就不管黑白也好彩色也罢,就全成了黑白照,因为他复员回来后所有的照片里有少了他身上应有的一件东西——右臂。
虽然没了右臂,可我却知道他的左手更加灵巧。夏秋的周末,我和爷爷经常坐在院子里的树下等着挨刀,剃刀!只见我爹漫不经心的捏着剃刀把儿,口中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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