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莫大哥,这景象便是那‘山头斜阳却相迎’了。”
天歌也是狂喜,便和凌晴站立了一会儿,待得半个时辰之后,那缕金光兀自照到了右边的石洞口。天歌欢呼一声,便拉着凌晴向那右边的石洞跑去。
刚走到石洞口,忽然凌晴在那门槛前站定,拉着天歌向其指示着:“莫大哥你看,这门槛上有几行小字。”
天歌走近端看,只见那门槛被金光照过,上面几行微细的楷书端正方直,写着:“吾乃刘氏文成公,一生帷幄、算无遗策。方天下初定,百废待兴,吾为避王政猜忌、奸佞排挤,遂隐居百丈岩料峭山林,观星象之奥妙、悟自然之道存。吾算得梅花之数三重年后,天下将乱,是以著兵书一部、藏武秘乾坤。若有缘者破解东坡《风波》,习得百战奇略、修得乾坤心法,或可遗祸世间、亦可化劫造福,是福是祸,皆有定数。任得平生,雨乎晴乎?亦有心成,不必枉然费煞思量。——明洪武七年(1374年)刘伯温记。”
天歌细读了几句,尤其是那句“吾算得梅花之数三重年后,天下将乱”,似乎是这神机妙算的刘伯温于早年前便算知了天下将乱。这时,凌晴说道:“莫大哥,梅花之数乃是五五重数,三重梅花之数就是七十五。明洪武七年后,再过得七十五年,正是明年(1449年)呀!”
天歌一时深思,便觉心中隐隐间生出一股沉重感。但过了片刻,天歌又放下那沉重感,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又笑道:“我师父以前常说,文成公刘伯温晓天文、精兵法,更好奇门遁甲、星象占卜之术。只是这些个玄奥的杂学,未必就真能应验百年之间的乱世呀。”
凌晴笑着看向天歌那洒脱的神情,又说道:“既然莫大哥不信,那我也不信了。啊,咱们还是赶紧进去瞧瞧,这百余年来江湖中人苦苦探寻的‘文成隐冢’,到底有些什么稀奇之处。”
天歌也好奇心大盛,便和凌晴一道走进这石洞。一路上,天歌运起“炙”字功法,弹指将石壁上的油灯俱数点亮,凌晴见着,连连赞好。只见四周石壁被打磨得光滑如境,石洞内又潮湿不已,二人顺着这弯曲的隧洞走了半刻,鬓间长发便俱数起了水珠。待得走了一阵时间,天歌和凌晴来到一片开阔的石室内。在数盏油灯的照耀下,只见这石室内空无一物,只有正前方有一道宽大的双拱石门,中央雕刻着两只拳头大小、神容威仪的狮头。那狮头的圆鼻上各有两个铁圆环,天歌一时欣喜,只道那石门后便是文成公刘伯温的墓室。天歌便走上前拉起那铁圆环,但运上了八成的劲力,也不能将这沉重的石门拉动。
“莫大哥,小心头顶!”凌晴忽然尖叫道。天歌一时察觉,才瞧见头顶上方飘下一物。天歌连忙退到凌晴身前,过了一会儿,才瞧见眼前落下一张宽大的白色练布,那布上由红色朱砂写着几段文字。天歌和凌晴细细一看,才瞧见那上方文字写着:“欲入墓室,请对数联。联有玄机,谨记勿忘。”
那白布的下方便工整地写着几道对联:“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烟锁池塘柳。”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观湖,又见水中古月”
“单刀赴会,关公大胆公关。”
“观奇峰五指石指五峰奇观”
天歌和凌晴正对着那几幅对联一筹莫展时,忽然右边一道石门发出一阵响动后缓缓升起。天歌灵台警觉,将凌晴拉至身后,但过了良久,并未有人走出,只是传来一阵凄凉的胡琴声和一老者的垂垂弥音。那弥音越来越盛,只听得其间唱道:
无官方是一身轻,伴君伴虎自古云。
归家便是三生幸,鸟尽弓藏走狗烹。
子胥功高吴王忌,文种灭吴身首分。
可惜了淮阴命,空留下武穆名。
大功谁及徐将军?神机妙算刘伯温,算不到:
大明天子坐龙廷,文武功臣命归阴。
因此上,急回头死里逃生;因此上,急回头死里逃生。
君王下旨拿功臣,剑拥兵围,绳缠索绑,肉颤心惊。
恨不能,得便处投河跳井;悔不及,起初时诈死埋名。
今日的一缕英魂,昨日的万里长城......
天歌听得这词曲所唱,乃是朱元璋灭元立明后,诛杀功臣、*走刘伯温的典故,又以伍子胥、文种的历史典故,将那“伴君伴虎”、“鸟尽弓藏”的凄凉惨剧、忠臣哀怨,唱得更是入木三分。天歌细听那弥音,不由得想起自己师父莫大所常奏的《潇湘夜雨》,心中酸楚,竟不自觉地涌出一滴清泪,凌晴见着,便伸手擦过。
过了一会儿,那小石门后走出一位六十多岁、身着灰色长褂、须发尽白的消瘦老者,手里兀自拿着把胡琴。天歌眼瞧那老者面目祥和、浑身散发着得道之气,戒心便消除了几分,拱手敬道:“晚辈莫天歌身陷绝境,无意间擅闯宝地,还请前辈见谅。”
那灰褂老者仔细打量了天歌和凌晴一番,苍老的铜脸上露出和悦之色,便放下胡琴,拱手还礼,老音沙哑道:“老朽在这里等了二十年了,没想到第一个等到的,竟是一对年轻人,哈哈哈,天意如此,老朽也就不敢违逆了!”
天歌和凌晴疑惑丛生,相互间瞧了一眼,天歌又拱手道:“不知前辈此话何意?前辈守护这‘文成隐冢’,是、是在等人吗?”
“哈哈,我只不过是文成公的小徒孙,至于前辈可不敢当呀。”
“哦,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凌晴从天歌身后走出问道。
“老朽姓丁名魏浦,奉师父之命守护于此,要等得第一个进洞之人,相助其进得这文成公的墓室。”
天歌瞧向那对联,又说道:“不知丁前辈可能对上这几句对联?”
丁魏浦扬手笑道:“师父有命,这对联需由闯洞者自己对上。能否对得,皆是造化所致,我也只是做个旁观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