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可别来无恙啊?”
“向教主,我与白家村之间的恩恩怨怨,你又何必来蹚这道浑水?”
“蹚浑水说不上,只是我神教圣姑和令狐兄弟也在白家村中做客,左掌门以洪水之灾要挟白家村,岂不也要伤到他们二人性命?”
“那可怨不得我,是令狐庄主自己要多管闲事。既然他要管闲事,也就要知道管闲事需付出的代价。”
天歌眼珠子一转,心中一计量,对向问天喝道:“向教主,眼下情形你也看到了,左掌门手中有这堤坝做砝码,我只能听从左掌门之命,去拿嵩山做客几天了。”
“天歌,你在说什么呀?”令狐燕忽然在对岸大喊道。
天歌望向那浅黄色的倩影,心中一狠,转首对左凌峰喝道:“左掌门,刚才你说的话可算不算数?”
凌晴瞧向天歌,眼眉间一时舒张,却又拉过天歌衣袖,说道:“莫大哥,这......这可使不得呀。”
左凌峰痛声笑道:“莫少侠,我堂堂一派之主,自然一诺千金!”
令狐燕听得,哭着朝着天歌跑来,哽咽地唤道:“天歌,你别去嵩山派做客,谁知道这群鸟人会将你怎样呀?”
天歌一时心酸,见这令狐燕不顾安危朝自己跑来,向恒一时怔住也未及拉住令狐燕迅敏的身姿。这时左凌峰忽然大手一挥,司徒乾凛、何严律、谢钰宾各自亮出武器,也朝向天歌攻来。司徒乾凛一马当先,双臂一抬、一展、一合,打出一股凌厉的气劲,在空中化为虎首向令狐燕打来。
天歌一时心急,运上太玄经心诀,右掌金光大盛,便跃于半空,将那股虎象波若功凌空截下。但事出突发,天歌只将那股凌厉霸道的气劲散去七分,仍有三分气劲轰到令狐燕。凌晴和白玉鸿有心相救,但无奈何严律、谢钰宾已缠了上来。
令狐燕“啊”地一声,偏过身形躲开了那气劲儿。但脚下石块却被打碎,令狐燕跳下身时一脚踩空,便向着万丈深渊一边滚将了下去。
“燕儿!”天歌大声急喝,只觉万念俱空。未及多想,运起“事了拂衣去”功法中的“去”字身法,周身金光大盛,如出弦疾箭般向令狐燕冲去。两岸众人只见天歌已化为一道白色闪电,不禁暗暗啧赞。
天歌俯身冲到令狐燕身边,一把揽过其纤腰。又运气腾身,堪堪立足于峭壁上一伸出的苍松之上。那松干不甚粗壮,二人坐于那松干上,微微摇晃了两下,便稳住了身形。
令狐燕一颗芳心系于天歌身上,一时间胆大万分。此刻见天歌已无恙,顿时放松,不经意间朝脚下深渊一睹,不禁“啊”地尖叫。
天歌左臂将令狐燕螓首紧抱于怀中,说道:“燕儿,别往下看,只管闭上眼睛。”说完,右臂不自觉间握住令狐燕手腕,却又碰触上一冷润之物,正是向恒送于令狐燕的手镯。
天歌一时泠然,说道:“这镯子,是你向大哥送你的?”
令狐燕忽然“哇”地一声,在天歌怀里哭道:“都怨我,天歌。自小过生日时,向大哥都要送我礼物。方才你......你是不是都瞧见了?”
天歌一时喜怒交加,不知该说何事?但现下二人俱都位于这悬崖间的苍松之上,天歌都是想得如何脱身多一些,便不自觉地说道:“今日是你生日,为何不说于我?你是怕我不能送你什么好礼物?”
令狐燕盯着天歌,伸嘴在天歌双唇上轻点,说道:“我......我哪有这么想?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什么都不想要的。”
天歌正觉得心暖,忽然见上方掉下一青黄身影。令狐燕眼睛锐利,先瞧见那身影正是凌晴。原是那凌晴虽鞭法迅敏,但也斗不过何严律凌厉霸道的嵩山剑法。白玉鸿却被司徒乾凛、谢钰宾二人同时缠着,不能腾手援助。于是在只斗了二十多招后,凌晴被何严律一掌击中右肩,朝着悬崖之下掉来。
天歌也瞧清楚了那人正是凌晴,于是又运上“去”字身法,将凌晴也抱了过来。但这苍松扎根不深,一时间树枝摇晃,显然无法容下三人。
凌晴皱着眉头,说道:“莫大哥,你别管我了......晴儿祝你和令狐小姐白头偕老,百年好合!”说完,便欲挣开天歌手臂跳下。哪知天歌手臂力道颇紧,不易挣开。
此时松干又摇晃了一阵,根部碎石纷纷落下。天歌心急之间,忽然“脑海”中浮现起“飒踏如流星”中的“星”字身法。仓促之间,天歌只能领会得三分,这“星”字诀也只能送得一人到峭壁顶处。
忽然,向问天、左凌峰都运上内力对话道:“向教主,你若再苦苦相*,左某就真的炸了这堤坝!”
“左掌门,就算你炸了堤坝放出洪水,我也安排了人手炸得那‘睿彭涧’山石,可改道引流,你的阴谋也休想得逞。”
二人只对话了一句,忽然堤坝内部发出震耳的炸响声,透出一道道的黄色闪光。接着于堤坝中段蜿蜒出无数裂缝,一时间水溅石飞,整个堤坝也摇摇欲坠,几欲崩塌!
天歌心知那左凌峰已引爆了提拔内部的炸药,而脚下苍松树干也几欲断裂。天歌心中一计较,望向令狐燕,伸嘴一吻后,眼角间溢出一滴清泪,深情款款说道:“燕儿,既然今日是你生日,我......我便送你一样礼物!”说完,掌中金光大盛,尽数将令狐燕身形笼罩过。天歌大喝一声,手掌一抬,令狐燕只觉自己当真如燕子般轻巧,接着一股力道传来,便向着上方飞去。顿时,令狐燕明白了过来,正欲哭喊,这时那高壮的堤坝轰然倒塌,巨响声彻天恫地。令狐燕在空中大哭大喊,却也盖不过随之而来的滔天洪水声,只瞧见那松干断裂,天歌与凌晴一道坠下,瞬间被狂魔般张舞的洪水所淹没,不见了踪影。
令狐燕兀自飞到了峭壁顶峰,正好落到向恒身边。向恒正欲安慰几句,令狐燕却朝向问天哭喊道:“向伯伯,你快叫人准备一条小舟,我要去找天歌!”
预告:天歌与凌晴生死何卜?令狐燕能否寻到其下落?那黑衣人到底是何人?莫小贝能否脱身?且看下章: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