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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逝水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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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晴一时惊得咋舌,心中流过一股清泉,暗道:若是娘早已知莫大哥身世,那么她必将顾念师兄妹之情而......念及此,凌晴只觉心中甜蜜,脸上微微升起红霞。但听到天歌又轻轻咳嗽了两下,凌晴那股甜蜜劲儿瞬间变得紧涩,担忧不已。

    “晴儿,天歌侄儿体内真气十分古怪。此时他丹田内有一股沛然雄浑的主真气和三股微弱的次真气。那主真气显然是由这三股次真气归一合成,但不知为何,此刻天歌侄儿所恢复的真气,却都是那三股分真气。”

    听得白玉鸿说道,凌晴额头流过冷汗,担忧道:“啊,白大伯,难道莫......啊,难道白大哥体内的主真气开始逆转分化,那不是糟糕了?”

    “也不见得,真气分化虽是罕见之象,但或许这正是先破后立、否极泰来,一切还得多观望观望,又得看天歌侄儿的造化了。”说着,白玉鸿将天歌上衣俱数脱去,在天歌身前身后诸处大穴点指推拿。凌晴见着天歌健硕的赤身,不禁脸红,转过身去微微浅笑。

    此时天歌得白玉鸿推宫点穴相助,丹田内真气沥沥流转,各主穴间渐渐冲盈起磅礴之气。过得半刻,那分化的南圣真气、赤炎阳气和金蛇罡气又俱数开始合为沛然莫御的太玄真气。此时天歌神识已完全清醒,但脑海中的蝌蚪状经文重新整合之间,仍有几分凌乱之象。

    忽然,天歌于神识深处听到一段琴箫合奏之声。这琴箫合奏声仿佛于仙境中传来,似真似幻,曲调也是时急时缓。接着,脑海中的蝌蚪状经文也随着那曲调欢快地舞动着,初时乱作一团,渐渐地聚拢在一起,又组合成那残缺的《侠客行》诗句。待得那段琴箫声奏到一段缓缓沉稳的低音时,天歌只觉那蝌蚪状的经文浑然若天成,体内真气快速地沿着各经脉作周天运转。白玉鸿也瞪开双眼,诧异地察觉到天歌体内的三股分真气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归一整合。

    忽然,天歌头顶蒸汽冒出,脸上三色都已消失。凌晴转身瞧见天歌脸上似有光晕环绕,眉宇间尽是浩然英气。白玉鸿见着天歌的异象,不禁喜道:“晴儿,你且躲得远些,你白大伯我要将天歌侄儿弄醒。”

    说完,白玉鸿一指点在天歌后心之处。天歌忽然仰天大喝,凌晴只觉耳膜胀痛,不禁双手捂耳。又觉这囚笼不住地摇晃,巨锁敲击在钢柱上也发出“铛铛”脆响。又过了半刻,天歌睁开了双眼,凌晴见那双眼内明亮如星,又炽烈如炬,显是一番脱胎换骨中,天歌体内真气已是雄浑无比。

    “啊,凌姑娘,白大少主,你们可还无恙吧,那左凌峰有没有为难你们?”

    “啊,莫大哥,你总算醒了,我......”凌晴惊喜地靠上前,但见到天歌的赤身,不禁又转头羞红。天歌一时尴尬,便赶紧将上衣重新披上,便又觉得自己内体似有使不完的雄浑之力。

    这时,那两名看守的喽啰也被眼前异响吓到,便拔出巨剑怒喝道:“小子,你那般杀猪的鬼叫些啥啊?看爷爷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天歌怒视着那两名喽啰拔剑冲来,运起体内真气,掌中金光大掌,握在那碗口粗的钢柱上。天歌大喝一声,竟生生将那两根钢柱击断!天歌、凌晴、白玉鸿先后从那缺口中走出,先将那两名吓得目瞪口呆的喽啰击晕。听得帐篷外传来阵阵刀剑声,天歌从旁边的木椅上拿回“歌殇”剑,又将那两名喽啰的巨剑递到凌晴、白玉鸿手里,三人便同时举剑杀将了出去。得天歌凌厉的剑法和雄浑的内力所助,三人如同割稻草一般、佛神难挡,又因不辨方向,如此般杀将了一番,天歌远远瞧见那堤坝,便领着凌晴、白玉鸿向那堤坝中闯去。

    天歌三人杀出重围,爬到那堤坝的巨石之上时,只见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惊涛骇浪,又加上狂风肆虐,直吹得人难以睁眼。天歌三人跑在这绝境之上,不禁心中惶恐。这时左凌峰、司徒乾凛、何严律、谢钰宾四人也从嵩山弟子群众身后走出。左凌峰手里拿着一根导火索和一把火炬,运上内力向天歌喝道:“莫四少侠,你们三人若是再往前走一步,我便点燃导火索将这堤坝炸了。到时候洪水滔天、席卷四方,白家村便要做那东海底的龙王庙了。”

    白玉鸿一把拉住天歌和凌晴,向左凌峰回喝道:“左师兄,你且慢些动手,师弟有些话要跟你说说。”

    “师弟,你若是怕了直说就是,这般扭扭捏捏的,倒也不像你白玉鸿了。”

    白玉鸿拱手向左凌峰喝道:“其实我村中并未有那‘文成隐冢’地图,左师兄若是为此而来,只怕是要枉费心机了。还请左师兄悲天悯人,不要做这涂炭生灵之为。”

    左凌峰仰天笑道:“白师弟你莫骗我了,我的宝贝蝶儿已将那苏大学士的《定风波》唱于我听了,虽现在没能听出滋味,但容我细细品味,还怕品不出个中真意吗?”

    “啊,你......你可没亏待蝶儿吧?”

    “不劳师弟你费心,蝶儿是我左某亲骨肉,我自当善待蝶儿。”

    白玉鸿深叹一气,回首望了一眼天歌和凌晴,又对左凌峰说道:“好,左师兄,若你还顾念着师兄弟情谊,我这做师弟的求你放过莫少侠和我晴侄女儿,我且交由你处置。”

    “我听说这莫四少侠乃是你族弟白展堂遗子,这晴丫头的妈妈祝无双又是白展堂的师妹。白师弟,我这里有个计较,想为莫少侠和晴丫头在嵩山将亲事办了,你且做个大媒人如何?”

    天歌尴尬地瞧着凌晴脸颊绯红,心中一怒,拔出“歌殇”剑指向左凌峰,大声喝道:“左凌峰,你不想放过我们几人就直说,何必披着羊皮做恶狼之事?”

    这时,嵩山派所站立的河谷对岸传来一阵鼓角之声,接着一群红衣凤盔的日月神教教众如潮水般涌出。向问天、向恒、令狐燕及数名神教堂主俱数从神教众弟子中走了出来。天歌见着令狐燕与向恒一起走了出来,心中又是一阵荡痛,如钟响山谷、回声阵阵。

    于是堤坝两边,日月神教与嵩山派分别站于两对峙,天歌与凌晴、白玉鸿站于险境之上,进退都不能。这时,向问天先开口喝道:“左掌门,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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