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开了一家客栈。”莫小贝想起那段温馨美好的数月,脸上露出喜色,但又很快阴沉下来。
“是不是......我那混账爷爷破坏了那段美好的岁月?”天歌见莫小贝这一喜一忧的神态,不禁叹道,便将白鹏英所告知的周鲲博的事迹道来。
莫小贝嘴角一阵抽搐,但很快收过赤脸上的冷色,笑着拍了拍天歌肩膀,叹到:“哎,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眼下还是想想明日之事吧。天歌,你方才说道得风清扬老前辈启发,创了一套功夫,我听得莫名其妙的,你可否说得详细一点?”
天歌又将自己化“赤焰神功”、“金蛇罡气”、“南圣心法”于一体,散气于穴、气招相合、功法俱出而刻下《侠客行》的过程道来。见莫小贝仍听得疑惑,天歌便亲自示范了一遍,脑海中那数万条蝌蚪比起清晨之时又清晰了不少。于是对着石壁,天歌挥舞着手中“歌殇”,那首残缺的《侠客行》又浮现于石壁上。见那字体较之清晨所刻,又多了几分苍劲之形、刚毅之神,令狐燕不禁心中一喜,拍手叫好。
莫小贝走上前,皱着眉头端详着那一笔一划,一时不解。天歌也疑惑道:“莫姐姐,对于明日与那崔老鬼一战,我本只有六成把握。若是能将这功夫融会贯通,便能再多得两三成把握。”莫小贝听了,赤红的媚脸上一阵疑惑,不由得深思起来。
却说这时,令狐冲领着盈盈、令狐珺、月淇三人行于树林之中。四人正家长里短地闲聊时,忽觉前头的小山上一阵锣鼓喧天。这时,一副五彩罗盖在那对面的山头上现出,周围一字排开数名身着灰白色制服、手握巴掌宽巨剑的壮汉。令狐冲见着,那正是嵩山派弟子,于是运上内功大喝到:“左掌门,既然现身了,何不出来叙叙旧、闲谈几句呢?”身后盈盈等三人也各将手中兵器亮出,警戒地望向四周。
这时,远处那罗盖之下,左凌峰那高大的身影现出。左凌峰扬起衣摆转身坐于那罗盖之下的虎皮椅上,也运上内功,喝喊道:“令狐庄主还是好兴致呀,一夜不见,还有这般闲情?可惜我左某还有要事,不能与你闲谈呀。”
令狐冲收过长剑,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又高声喝到:“左大掌门,你有何要事,连这点儿闲情也没有了?”
“我自由要事去办,也不劳令狐庄主烦心。只是想提醒令狐庄主一句,闲事莫管,自然就逍遥快活。”
盈盈将手中短剑转至身后,铿然笑道:“左大掌门这话可说得歪理了,人要逍遥快活,跟那闲事管不管可没什么关系。只要心中没有不正当的欲求,自然就活得潇洒自在。”
左凌峰听得盈盈一席话,仰首大笑了一阵,便又现出那阴沉的声色喝到:“那今日白家村之事,令狐庄主怕也是别有用心吧?是不是真的爱管闲事自找没趣,还是另有它图呀?”
令狐冲一口气喝光葫芦中的酒,又随手将那葫芦抛于脑后,正气凌然道:“左掌门这话说得差矣,我令狐冲偏就是个爱管闲事之人。今日白家村将逢大难,我夫妇二人岂会坐视不管?”
左凌峰大脸上现出三分温和七分阴冷的笑霭,沉沉语道:“那么说,令狐庄主与神教圣姑,也要来插手这件事咯?”
令狐冲和盈盈相视一眼,又回头望向左凌峰,铿然说道:“我夫妇二人与白家村众人,必将并肩携手,同心协力!”
“好!”左凌峰忽然从座椅上站起,高声一喝,远处清河间惊起一滩鸥鹭。
“既然令狐庄主快人快语,我左某也就不掖着藏着的了。令狐庄主,此刻我已命人堵了采莲溪上游河谷,一旦掘开堤坝,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白家村。而且此刻,白大少主和凌晴姑娘也在我手里,崔老前辈也将白家村之人尽数俘虏到那砺英阁之中。如此般层层险阻,我倒要看看令狐庄主这闲事怎么去管了?左某这就告辞了。”说完,左凌峰便随众人离去。
令狐冲听得这话,回头瞧向盈盈,二人俱是心中大忧,忧上眉头。令狐珺和月淇也皱着愁眉,默然不语。
“爹、娘,看来明日将有一场苦战了。”
“珺儿莫怕,你爹爹我始终相信,邪不胜正,且到了明日,咱们走一步是一步了!”令狐冲说着,拉过盈盈纤手,二人相视不语。
月淇心中除了担忧,还有一丝隐痛。忽然想起怀中,还揣着那未拆开的蓝色锦囊,月淇赶忙将其掏出,向令狐珺递去。
预告:洪水滔天、剑鬼缠村、鸿晴为质,令狐冲将如何解救得白家村?天歌能否战胜那崔剑嵬、先拔头筹?蓝色锦囊中又将有怎样的巧计?且看下章:千钧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