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四大“军师”一时间没了主意,这时向恒走了出来说道:“要不等到天黑、白家村里守卫有所松懈,我们派数人偷偷救出白家村的若干首领人物,明日分兵两路去对付昆仑派和嵩山派吧?”
天歌瞧向向恒自信的脸庞,心中一时慌乱,便说道:“向少主怕是太小瞧那左凌峰和崔剑嵬了。且不说那左凌峰还有彭云观相助,就是那崔剑嵬与我也交过手,若不是得风清扬前辈指点,只怕这世间无人是其对手。”
向恒眼眸微有怒意,正瞧向天歌时,令狐冲忽然惊喜地拍过天歌肩膀,说道:“怎么,你们四个小鬼见过我风太师叔?”
令狐燕瞥过向恒一眼,转身跑到令狐冲跟前,嬉笑着将风清扬现身论“剑境”,助天歌创“太玄经”神功的情景诉说了一遍。除天歌四人外众人都听得张口结舌。令狐冲正要天歌将那《侠客行》使出来刻在这石室的墙壁上给自己瞧瞧时,盈盈却忽然笑道:“歌儿,明日早上你可有把握打败那崔剑嵬?”
“伯母,我这太玄经神功只是初成,能有几分威力我也不太清楚。而且若真的打败了那崔剑嵬,他又岂肯轻易放弃争夺‘文成隐冢’?会不会还留有什么后招?”
“歌儿,明日你且放心大胆地去比剑。无论输赢,我这边都有安排的。”
盈盈铿然一笑,眉宇间英气十足,天歌瞧见了也不禁暗赞那股巾帼之态。月淇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悟到:“啊,伯母,莫非你也要使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盈盈笑着瞧向月淇,说道:“还是淇儿知我心意。哼,冲哥,看来以后你可得当心我们这两名小女子了。”
莫小贝一直独自靠在墙角,听得众人言谈了一阵,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听到盈盈那话,心中微怒,暗中拉过令狐珺,瞧向月淇,开玩笑道:“不止是你爹,看来以后你也得当心你那小媳妇儿了。”
令狐珺正有所沉思时,令狐燕忽然说道:“爹、娘,你们不是说白家村被两边钳制了吗?就算明早,趁着那崔老鬼与天歌斗剑,救得白家村之人,可还是解不了左凌峰的洪水要挟呀?”
众人都惊异于令狐燕的开窍,这时向问天说道:“这样吧,明日我和恒儿、‘黄河老祖’带领神教弟子前去挟制住那左凌峰。令狐兄弟、大小姐,你们就趁着莫四少侠与那崔老鬼斗剑,带领着衡山弟子一起救得白家村弟子。”
天歌心中狂喜,说道:“啊,我大哥也带领本门弟子前来了?”
令狐冲说道:“正是,那日你们从梅庄出发后,我便叫立人小侄修书于衡山派。此刻你的三位师哥正带领着百余名名本门精英,正在万勋谷外驻扎着呢。”
“好了,既然计谋已定,大家就先各自下去养精蓄锐。恒儿,发什么愣呢?快走。”向问天见向恒目光呆滞,将其喝醒后,父子两便向石室外走去。
这时,冲盈二人又向莫小贝示意了一下,分别搭过令狐珺、月淇肩膀也走了出去。令狐燕也要跟着出去时,却听见天歌拉过莫小贝衣袖问着:“莫姐姐,我、我还有些许疑惑在心里。上次在石室没机会问,这次你可得告诉我了吧?”
莫小贝妖娆一笑,问道:“若是要问你父母之事,我也说过,以后若时机到了自会告诉你。”
“啊,墨姐姐,我不是要问那个。我是想问,这十多年来,你为何都不上衡山一次,也不来看望我师父?啊......还有啊,你可知在洛阳,是谁害死我师父、也就是你亲爷爷的?”
这时,令狐燕瞧着莫小贝表情凝滞、眼神涣散,便跑了上来挽过其长臂。莫小贝笑着拍拍令狐燕俏脸,对天歌说道:“天弟,你莫姐姐我这些年,都一个人地过惯了。至于上月前,我爷爷他......他是被何人暗算,我也查到了些眉目,不过......恕姐姐受人之托,也不能此时就告诉了你,只要......”
说着,莫小贝嬉笑着瞧向歌燕二人,又将这二人的手牵在一起,眼眸中深邃似海,温言道:“天弟,燕妹妹,姐姐就盼你们以后能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可不要想我白大哥、嫂子那般,一旦被卷入江湖漩涡中,要再脱身就难上加难了。”
令狐燕羞涩地瞧了天歌一眼,又对莫小贝说道:“对了,莫姐姐,你又不是天歌的亲姐姐,怎么也叫天歌的娘亲做嫂子呀?当初你是怎么认识天歌父母的呀?”
“啊,这个倒是可以告诉给你们。天弟,当年你娘本是我亲哥未过门的未婚妻,我自然就叫他嫂子。后来我哥和父亲都被仇家杀死,我嫂子那时刚路过山西七侠镇,后来又结识了你父亲和几名伙计,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