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道德经》老子
“风爷爷,您来了呀!”令狐燕见着那仙人般的老者,潇洒地飘落于身前,俏脸绽放花容,蹦跳着跑到了那老者的怀里。
那老者一把抱起令狐燕转了一圈,清鹤般的金脸上笑若菩提,说道:“哟,燕丫头呀,六年前你还只及你风爷爷小腹那般高。不想今日一见,竟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嗯,也有几分你娘的姿容了。”
这时,崔剑嵬将长剑收于身后,向风老者抱拳说道:“老风呀,自从华山一别,这六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也不知你这几十年都到哪里闲散逍遥去了?”
那老者正是前华山剑宗高手,传令狐冲独孤九剑的风清扬。这时,苍月淇也扶着令狐珺走了过来,令狐珺见是风清扬,轻轻咳嗽了几下便欲跪拜行礼。风清扬见令狐珺身受剑伤,也未搭理崔剑嵬,走了上去,将令狐珺扶稳,一掌拍于令狐珺后腰上,紫光微现。过了一会儿,令狐珺便觉浑身舒畅,也不觉疼痛。
“多谢风师叔公!”
“诶,珺儿,我不是说过嘛,以后只管叫我师父就成。”
月淇见这风老前辈慈祥如仙,便对其敬上七分亲上三分,说道:“风......风前辈,你若做了珺哥的师父,那令狐伯父不是要称珺哥做师叔,这岂不乱了辈分。”
风清扬伸出左手叉腰,右手向前伸出只摇,笑道:“你这女娃生得美貌,怎么却这般拘于礼节?我就爱珺儿叫我师父,那些个叫人晕头的辈分论它作甚?”
月淇听着,不禁嘟嘴皱眉,脸上全是诧异之情。令狐珺拍过月淇肩膀,示意其别觉得奇怪。
“老风,你就和这几个小娃说笑,也不搭理你的老朋友了?”
风情扬潇洒转身,须发与衣摆同时甩起,右手直指崔剑嵬道:“哼,崔老鬼,今日你欺负我的两位徒子徒孙的,我心情也不太好。”
“哦,那么也想打上一架吗?好嘛,都几十年了,却还是这般好胜?”
风清扬又摇手笑了笑,指着莫天歌说道:“哪里、哪里,我才懒得跟你打!刚才我不过指点了这小娃子几招,就让你好好喝了一壶,真要动起手来,怕你也不是我对手了吧。”
“老风,小心风大扇着了舌头。你若不想动手,那好,咱们就来赌个更大的。”
“崔老鬼,你不但呆板顽皮性子没变,这争睹好胜的脾性也依旧如初呀,你要赌什么?”
“老风,我给你一日时间,你只管指点这莫娃子剑法,明日我在此处相候,再与这莫娃子斗上一斗,若他还能与我斗过三十招,我便放过白家村之人,拍屁股走人!”
天歌一把收过“歌殇”软剑,双手抱于胸前说道:“好呀,那样是我输了,你又如何?”
“还是老规矩,你随我回玉虚峰学艺三年。怎么样?老夫可是够给你小子金面了吧?”
风清扬仰天长笑,拍手说道:“好哇,我瞧这莫娃子使的孤独九剑,倒比珺儿更有灵气、更加随意。若我当真指点几下,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老鬼吗?”
“哈哈哈,好,老风、莫娃子,明日此时,崔某就在这里相候了。”崔剑嵬说完,身形一晃,如鬼如魅,瞬间飞至“昆仑四侠”身边解了穴道。众位昆仑弟子相互搀扶着,便随这五位长辈离去。
这时,令狐燕又跑到风清扬身边,轻轻扯着那长白杂散的胡须,娇莺语道:“风爷爷,你可要好好调教下天歌,好让他明日收拾收拾那老杂毛。”
风清扬被逗得哈哈大笑,又招呼过天歌上前,拍了拍其肩膀,赞叹道:“嗯,难得呀,刚才你与那老鬼相斗我都瞧得一清二楚,你比冲儿当年还要有灵性,天资也更高呀!”
“啊,风......风老前辈,您也认识令狐庄主呀?”
“嘻嘻,何止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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