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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以琴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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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低微的弟子“哇”地吐出一小口鲜血。

    又这般对攻几招后,月淇秀丽的花间上冷汗直流,呼吸急促,显然已无法支撑太久。令狐珺见着,一时心急,只因那司徒乾凛内劲儿实在霸道,自己全力使上“紫易混元功”,也仍是稍逊一筹。心急之间,忽然想到什么,嘴角一笑,将手中长萧铿锵激烈的肃音减缓。

    司徒乾凛见令狐珺缓下音律,只道其内力不济,心中冷笑一声。十指不停地在弦间乱舞,连连打出虎啸之气。

    白家村众人见着那凌厉的虎气迫来,又见令狐珺已放下长萧,巍然不动。孙伯瑜先是焦急地喊道:“令狐公子,你若不运功抵挡,便要将性命送于此了。”这时一众白家村首领,表情各异。白鹏英、白玉鸿自是惊恐,白翊蝶见形势危急,也将螓首偏过,不敢再瞧。白玉泽、叶如忌、叶言讳相互瞧了瞧,三人脸上却是冷意漠然之态。

    “珺哥,你在干嘛?”月淇见令狐珺面对那凌厉的虎气仍是纹丝不动,不由得喊道。而在左凌峰身后,司徒熠菲见着也惶恐不已,双手拳头捏紧,玉手上青筋突出。

    令狐珺微笑着递去自信的眼神,月淇一时心安。一如那几夜为自己疗伤时,那星目中同样的自信流溢,月淇相信他能做到!

    这时,那几只虎啸之气,呼啸而来,距二人不过半尺!

    令狐珺忽然大喝一声,右掌抬起,周身一道气劲透出,将自身白灰色管束长襟扬起,说不出的潇洒俊逸。那几道虎气忽然都向令狐珺那宽大的右掌聚拢,化作一道蓝烟,被吸入那右掌掌心。但仍有几丝虎气外溢,月淇首先受其激迫,体内气血翻腾,兀自倒在那琴弦上。

    “啊,任教主的吸星大(河蟹)法!”白鹏英此时已调理好内伤,见着令狐珺将那蓝气缓缓吸入右掌,不由得惊叫道。而对面,左凌峰等人也是通白家村之人一样,瞠目结舌,都未及料到令狐冲将这邪门的功法,也传于了子嗣。

    司徒乾凛最为惊讶!手中长弦一时拉断,心下大乱。这样下去还如何相斗?就算打出再多的虎气,不过是让令狐珺多吸几下而已。

    令狐珺将那吸入的“虎象般若”气散于任督主脉内,瞬间运起“紫易混元功”将其引导入丹田。又与那混元气一道结合成蓝紫色的杂气,一时间劲力大涨,由右掌打出,轰向那司徒乾凛。司徒乾凛琴弦已断,难以蓄力,只得双掌俱出,一时仓促,只将那气劲儿消得八分,便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两分力道,但也只是跌退几步,嘴角间冒出一丝血沫子。

    (二)

    “爹!伤得不重吧?”司徒熠菲冲上去将父亲扶住。左凌峰见司徒乾凛败下阵来,恼羞成怒,挥手示意所有弟子冲将上去。白鹏英见着,也挥手示意身后弟子结成一字长蛇阵,抵住那嵩山派、彭云观群人的冲击。

    嵩山派、彭云观众人刚冲得两步,身后一阵箭雨射来,将后排数十名弟子射倒。接着身后响来一阵冲杀之声,左凌峰大惊,回头一瞧,之间一蓝衣老书生、一浑圆矮胖的老者率领数百名红衣弟子杀来,正是日月神教教众!那领头的二人正是“黄河老祖”。左凌峰见腹背受敌,心知形势不妙,又见白家村之人也未夹攻上来,喝令所有弟子回身抵挡神教的攻袭。

    刀剑相交、铮鸣汹涌,一阵天昏地暗间,两边各有死伤。就在这时,五人从万勋谷谷口的青峰上飘下,正是冲盈、莫天歌、令狐燕、凌晴五人。令狐冲运上内力大喝一声,正激战的两派人士俱都耳膜胀痛,便停下手来。

    令狐冲长剑指向左凌峰,怒喝道:“左凌峰,今日我且饶你一命,但你需告诉我,你将我林师弟藏于何处了?”

    左凌峰脸上现过怪笑,又朝向盈盈说道:“好一招趁虚而入、浑水摸鱼,如此手段,自然是魔教圣姑的大手笔了?”

    盈盈走上前拱手,铿然笑道:“左掌门,咱们彼此彼此,你的一招偷梁换柱便劫走了林平之,不也是好手段嘛!”

    “好,令狐庄主,若我真告知林平之下落,你可愿意放我等出谷?若真要打起来,这尸横遍野的怕你也不忍心瞧见吧?”

    令狐冲一时心软,说道:“左掌门倒也仁慈起来,也罢,我令狐冲天生就见不得血光之灾。”

    “如此说来,令狐庄主可是应允了?”

    令狐冲瞧向盈盈,夫妻二人间点了点头。令狐冲深吐一气,对左凌峰说道:“岂止放你们走,这谢堂主我也会归还于你。”

    左凌峰拍手叫道:“好,令狐庄主如此爽快,那我也诚言相告了!林平之已被我送往西域医治,得过得数月才能返回中原吧。”

    “什么!你......”令狐冲心下大怒,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打出飞向那左凌峰。左凌峰侧身一躲,那剑气径自向司徒熠菲打去,亏得司徒乾凛掌出虎象之气,才解得这危难。

    盈盈走上前按住令狐冲肩膀,示意黄河老祖将那谢钰宾放还,对左凌峰说道:“既然我们有言在先,那就请左掌门快些打道回府吧,而且,向教主此时也率众向嵩山进发,正要跟左掌门讨教几招呢。”

    左凌峰命人接过谢钰宾,听得盈盈那“围魏救赵”之计,脸色大变。但很快掩饰下来,那大脸上又露出冷笑,阴沉喝道:“如此,咱们就后会有期了。”便向身后弟子及司徒乾凛示意,率众离去。

    “啊,珺哥,咳咳......那群贼人都......咳咳......退去了吗?”月淇呼吸间紊乱不已,兀自枕在那七弦琴上,只觉得五脏六腑内气血翻腾、好不难受。

    “嗯,他们被我爹娘赶走了。月淇你别在多说了,且心无杂念、气回周天。”令狐珺将月淇扶起,右掌拍在其婀娜的玉背上,一股沛然之气透入纤身,以助起调顺气血。

    白鹏英见盈盈从迷雾中走来,端详了许久才看清那秀丽的容貌,身形一颤,蓦地走上前跪拜:“啊,属下白玉堂堂主白鹏英,参见圣姑。”

    令狐冲心下一惊,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微笑地看着盈盈。盈盈皱眉正色,赶紧将白鹏英扶起,委婉说道:“好了,白堂主,我早已未当那神教圣姑了。如今你已贵为一村之长,干嘛还对我行如此大礼。”

    白鹏英鹤颜上全是感激之意,颤抖着嘴唇说道:“当年若不是圣姑倾力周旋,我早被杨莲亭那厮给害死。圣姑的大恩大德,白老儿我永生不忘啊。”

    听得这话,白玉泽、叶如忌心下一惊,直至今日才知白老爷子数十年前也是日月神教之人,当下二人又于心间打起小算盘。天歌、令狐燕、凌晴三人见令狐珺正为月淇疗伤,也冲将上去,一番关切慰问。

    “哥,刚才你那转功之法真是厉害。爹和娘在山上瞧见了,都连连叫好呢。”令狐燕正欲拉过令狐珺衣袖,天歌怕干扰了令狐珺运功,便将令狐燕拉到一旁:“好了燕妹,没瞧见你哥在帮月淇疗伤嘛。”

    令狐燕俏脸一紧,嘟着嘴跑到盈盈身边。这时盈盈、令狐冲正与白鹏英数人寒暄,见着令狐燕跑来,白鹏英笑道:“难怪那日我瞧见小姑娘眼熟,没想到却是圣姑的小女呀。”

    盈盈将令狐燕抱入怀里,笑道:“我这鬼丫头一向刁蛮任性,这两日没在村里惹什么麻烦吧?”

    叶言讳瞧着令狐燕跑来,眼珠一转,拉过白玉泽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天歌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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