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同时说出相同的谎话。天歌清了清嗓子,问道:“那,咱们就开始了......你们左掌门这次带了多少人出来。”
二人相互间瞧了瞧,同时说道:“带了三个堂口的兄弟,将近五百多人。”
“那三个堂口的?堂主是谁?身手如何?”
“碧芝堂堂主司徒熠菲,乔叶堂堂主何严律,忠昌堂堂主谢钰宾。身手都不输左少主。”
“啊,莫少侠有所不知,那碧芝堂堂主司徒熠菲,正是彭云观观主司徒乾凛的小女,姿色倾城。派中兄弟都说,那司徒观主为与嵩山派联姻,而将其小女送于我派为质,日后定当嫁于左少主。”一名头目兀自补充道。
“恩,你倒也嘴快,可苦了你的弟兄了。不过念在你也说了这么多,我也不下狠劲儿。”凌晴笑着说道,便在另一头目的腹间轻踢了一脚。
天歌见了一阵好笑,又问道:“那你们可知左掌门率众前来绍兴、意欲何为呀?”
“不知道。”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
“莫少侠且莫生气,我们二人都只是小头目,对这等派中要事,自是不知晓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二人听得何堂主于酒席间说道,此去绍兴,左掌门将一人先行,拜访白家村,我们这班弟子只得驻扎在那白家村后的一处河谷中,听令行事。”
“啊,姑奶奶饶命,我大哥一时嘴快,我没接上。不过我也听得何堂主酒语间呢喃,似乎说是白家村里有内应相助,不过也再没听得其他。”
天歌霍地放下交错于胸前的双手,和凌晴惊讶地对视着。之后天歌又问得几句,那二人也不再知晓,显然也将所知道的尽数说出。
天歌见凌晴使过眼色,便走上前,运上内功,点中二人昏睡穴,这二人便得昏死上数日,且无药可医。天歌又和凌晴一道,将这二人藏匿与树林深处,便返回到尚胥渡头,解下船绳,向破庙划去。
一路上,天歌都在深思盘算,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环接着一环,迷雾丛生。先是那墨红女夺走“笑姝歌殇”剑,又不知要向珺兄弟道来何事;然后又是彭云观与白家村交恶,而左凌峰也插上一手,不知意欲何为;昨夜那黑衣男子不知是敌是友,是否真如月淇所说“至少并无敌意”,那两个锦囊也不知所写何事;方才盘问那两头目,又惊悉白家村内有“内鬼”,不知又要牵扯出什么风波。
天歌正盘算间,凌晴手撑竹竿划舟,又唱起那曲《忆江南》。听得那婉转悱恻的音律,又想到刚才凌晴对那两头目毫不客气的手段,不禁苦笑一下,暗道:这凌姑娘性子时柔时刚,怕是......怕是以后有得自己好受的。忽然又转念想到向恒,不禁眉头紧锁。
“天弟,你和晴姐姐回来啦。”远处,令狐燕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天歌心头一凌,远远瞧见伊人倩影立于溪流边,挥手跑来。这时,晨风大作,直吹得令狐燕额前刘海乱如波涛。天歌“啊”地惊叫,怕令狐燕又受凉,纵身一跃,在水面连点数下,却是又用上雪雁点松里的“踏雪无痕”身法。
天歌刚飘落在令狐燕身前,便赶紧脱下外衣为其披上。天歌只见令狐燕脸色依旧苍白,伸手在其额上一摸,依旧有些微烫,心下一软,将其抱在怀里埋怨道:“你这傻瓜,烧都还没退完,干嘛出来被这凉风吹着。”
“哼,大清早的你就玩儿失踪,知不知道让我们多担心。要不是孙员外道出实情,说是你和晴姐姐抓得两名贼人审问,我和哥都准备返回城里寻你去了呢。”令狐燕被风刮着眼睛,不住的眨眼,在天歌怀里莹莹语道。
“啊,莫......莫大哥,还是赶紧和孙叔叔会合,速去白家村,将那嵩山头目所供之事告知白老爷子吧。”天歌正兀自抱着令狐燕,身后凌晴已靠上岸,系好小舟,走了过来。
“啊,对对对,燕妹,你最好就留在城里养病吧。此去白家村恐怕会生出许多事端。”
“怎么,你当我那么贪生怕死呀,我要去,我一定要跟你去。”令狐燕挣脱开,便拉着天歌向破庙走去。身后,凌晴神色不安,悻悻地跟在其后走去。
当即,天歌一行数人整理好行李杂物,坐上马车,朝着王院乡百丈岩驶去。一路颠簸之间,天歌和凌晴将审问得的讯果向众人道来。苍月淇挽过身前长发,低头思索了一阵,说道:“若是白家村里真有嵩山派的内应,而嵩山子弟又都俱埋伏于村外,那么左凌峰的用意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孙仲山听得,却反驳道:“月淇姑娘此言差矣,诸位有所不知,那白家村地处百丈岩间一凸出的盆谷之内,三面环山,一面为飞瀑绝壁,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这数十年间,经过几代村中菁英的经营布置,唯一通向村外的峡谷间,也布下了久已失传的孔明八卦阵,也是无人可破。且不说白家村内高手林立,就算是村中真有‘内鬼’接应,他左凌峰想要率同彭云观攻下村头,哈哈哈,那可是痴人说梦呀。”
凌晴听得孙仲山说完,也说道:“还有,这几日临近清明,村上也多雨水天气,山间道路湿滑泥泞,我等数人要上山行走也是不易,何况是嵩山派与彭云观那数百人的大队伍呢?”
“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月淇蹙眉凝思,依旧深感不安,令狐珺见着,握住其玉手说道:“好了,不必多想,还是先去拜见白老爷子,身为一村之长,自是会拿定主意的。”月淇莞尔一笑,不再多想。
(三)
却说天歌正驾着马车行至一山脚下,略为泥泞的道路两边丛林苍郁,正散发着雨后洗练过的清新之气。正在心神舒畅之时,突然觉得一股浓郁的香气于四周飘来。天歌初时闻着也未觉得有任何异样,不过半晌,忽然觉得一阵眩晕,霎时警醒道,那香气正是那“七海醉仙棠”!此刻天歌已使不上力道,无法运功*出那毒气。趁着神识最后一丝清醒之时,天歌停下马车,慢慢打开车门,却瞧见车内令狐燕等人也都中毒晕倒,顿时如坠入深谷般绝望,便不省人事地昏倒在车门边。
这时,三位女子于丛林深处窜了出来,左右两边的女子俱穿浅兰、丹青相间的长衫,面目红秀张艳间,于眉宇间透出一股戾气,正是玉红海、玉红棠两姐妹。这“海棠双姊”被中间那身着红白短衫、全身苗族服饰打扮的年轻女子唤过,便展开一匹宽大的白布铺于泥泞的道路上,将天歌等人全都从马车上拖了下来,一一平列在那白布之上。
那短衫女子见天歌众人俱被弄晕,妖娆一笑,微扭着长挑如蛇的腰身,径自蹲在令狐珺身边。那短衫女子眯着圆眼,端详着令狐珺那俊朗英武的面庞,伸出白皙的玉手在其脸颊上轻抚着,眼波流转,娇柔地低语道:“数月不见,你还是这般神采照人呐。”接着,又瞧了眼躺在旁边的月淇,心中一恼,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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