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将自己所有弟子击败,又怯那天歌手中“歌殇”剑蛇舞般的纠缠,情急之下,却一眼瞧着墙边欣然浅笑的苍月淇,心生毒计,便拔剑飞出,刺向月淇柳腰。
“啊,萧老儿你还不要脸!”天歌见着,迫开“海棠双姊”手中长器,飞身回击萧楚合手中长剑。月淇“啊”地一声娇喝,双眼一闭,很快又挣开,却萧楚合长剑点见旁边墙内,剑身距自己柳腰不过寸尺之间。但又见天歌左手紧握那剑身,献血也滴滴坠下,不由得心里一动,颦眉言道:“莫大哥,你...”才说得几字,那“海棠双姊”呼地抢上前来将叉戟微末击在天歌脑后,天歌一口献血吐于月淇颈间,顺势晕倒在月淇身上。
“莫大哥,莫大哥!”月淇全身震动,无奈捆缚甚紧,也动弹不得。但觉颈间热血透流而下,天歌眼神涣散,附于胸前,脸上热起,浑身不安。
莫立人将最后一名苍龙弟子扫倒,但见萧楚合与“海棠双姊”将天歌与月淇制住,长剑一指,眉间怒意盛出,喝道:“贼子,快放过我四弟和苍小姐!”
萧楚合却哈哈笑道:“衡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萧某这些个猴崽子败在莫大弟子手中倒也无碍,只是听说你们师兄弟四人情同手足,今日一见却也不假。”
莫立人手中长剑一颤,又喝道:“贼子,何必废话,打得过我手中青峰,自当放你们而去。”萧楚合听得,却仰首大笑:“哈哈哈,莫大侠剑法精妙,怎么眼力劲儿这么得差?现下这情形,却也由不得阁下说了就算吧。”
“那你想怎样?”“萧某想怎样?很简单,只要莫大侠亲手杀了这苍大小姐,并发誓不再过问我苍龙派派中斗争,我自当恭送这小子与莫大侠一道返回衡山。”
“呸,萧老儿,你使这、这借刀杀人的伎俩,就...就以为自己可以躲、躲过苍掌门的追究了吗?”天歌抬起身已清醒六分,虽觉脸上一阵温热,呼吸间芳气入鼻,但听得萧老棍与自己大哥对言,心头一怒,运起全力跳起。旁边玉红海见着却朝他胸前一拍,天歌便又倒下。月淇羞涩间又是大惊。
“哈哈,萧老儿,你这借刀杀人的伎俩,却也算人间极品,苍某佩服佩服呀。”一阵铿音响过,苍玦衣踢开门边碍路的断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爹。”月淇心中一喜,自己爹爹却也没被算计着。
“苍老儿,你宝贝女儿及一众弟子正在老夫手中,若你还想他们活命,快快交出掌门之位,滚回你的雁云老家!”萧楚合赶紧剑抵月淇喉头。
“萧老儿,我算是瞎了眼真当你是亲兄弟,没想到你竟暗中勾结海棠派贼人...怎么,海棠姐妹也在此,却不见玉掌门大驾。”苍玦衣言道,不禁举头望向屋顶。
“苍兄,你这般惦记老夫,老夫且和你先喝上几杯?”房顶一阵摇晃,接着“哗啦”间砖瓦俱下,一满头银发,腮间肉垂,满脸长须的紫衣老者,执一杆银枪落下,正是“海棠双姊”之父,苏州海棠派掌门玉盛澜。他瞧向自己女儿使着一眼色,海棠姐妹心领神会,突然举起叉戟刺向萧楚合。
萧楚合见玉老爷子前来,心下大喜,本对那苍玦衣畏惧三分,却也消去,同时戒心也大消。不想海棠姐妹二人突然发难,叉戟同时穿胸,张口吐血,兀自倒下,也未来得及骂出半字,睁着大眼倒下,却死不瞑目。“哼,这老狗办事恁得糊涂,老夫却也留你不得了。”
“玉掌门,今日你这般为难苍某,却是何道理?”苍玦衣转动着右手铁球,但指间一阵颤抖,显是体内之毒未除尽。玉盛澜见着一笑,了然于胸,说道:“江湖中血雨腥风,怎么,就吹打不得你苍掌门?哈哈。”
“我知道,你不就是怪苍某,不将小女嫁于你那纨绔的小儿子嘛,废话少说,要打便是。莫大侠,还请不要插手此事以牵连南岳名派。”苍玦衣脸色一怒,又向莫立人道。
莫立人见这般突变,正欲救下天歌与月淇,哪知玉盛澜早就防着,抢先闪至天歌身边,又听得苍玦衣相劝,不得不抽回长剑,退于一旁。
“慢,爹爹你已中奇毒用不上半成功力,你可瞒不了女儿。今日之事全由女儿引起,女儿...女儿便嫁往苏州就是。”月淇见情形这般变化,不由得心下一决,欲以自己终身大事保得全派安危。
“月...月淇姑娘,你别...咳咳。”天歌支起身子,对月淇说道。月淇凝视天歌,眼眸情意盈盈,秀眉间却又充满无奈,转首一叹道:“莫......此刻,你还不想承认吗?”
“我...咳咳。”天歌正欲辩解,但胸中气血翻腾,也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
“淇儿,你...你真的决定了?那姓玉的小子可不是个什么东西呀。”
月淇又看了天歌一眼,又道:“女儿心意已决,若是玉掌门起誓放过我派中人及...及两位衡山派的师兄,我自当立誓做玉家媳妇。”言毕,一滴芳泪慢慢滚下。
“好,这做女儿的倒比当父亲的有骨气。淇儿,老夫就依你所言。”玉盛澜一磕长枪,手弄长须笑道。
“淇儿。”“月淇姑娘...”“苍小姐。”天歌、莫立人和苍玦衣几乎同时喊道。
忽然,“擦擦”两声脆响,“海棠双姊”手中兵器俱被打掉。一阵霸道的气力自房顶那窟窿涌进,玉盛澜一惊,连忙跳开闪过。众人只听得“咔”地巨响,眼前一把长剑插地,一中年男子身姿飘飒,手拿一葫芦滴酒入喉,全身舒展一边盘旋,一边缓缓落于剑柄之上,最后喊道:“好酒,好酒呀!扬州女儿红,果然名不虚传呐!”
天歌见那中年男子约近五十,但眉宇间丰神、身姿挺秀,风采潇洒恣意间,颜貌至如一三十左右的男子,不禁叹道世上还有这等俊朗、隐逸之气兼具之人。但又瞧见那人方脸薄唇,却似曾相识。
天歌疑惑间,那人喝完酒,摇了摇葫芦,见其已空,便将其扔向玉盛澜。玉盛澜一惊,举枪挑开,但觉虎口一麻,不禁大叹此人功力之深厚。
那中年男子重又站起拿起长剑,双手对着苍玦衣一敬道:“苍兄,你可真是生了一个乖女儿呀,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女儿,那可是半夜做梦也得笑醒了呀。”
预告:哈哈,终于把他盼来了。眼前苍玉二人的恩怨将如何化解?天歌能否化解掉月淇心中的误会?莫立人将如何处理师父对于天歌的遗命?且看第八章:蛙田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