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至宝玉殇佛,在数百名大内侍卫的守护下突然被盗,那几百名侍卫竟无一人发觉此事。几名亲自看守玉佛的王府亲兵俱是高手中的高手,却俱被点中要穴,半月后才行动自如。”
“此后,又有十数名州府高管的大印被盗,侍卫也俱是被点要穴,都称无人见那盗窃之人的身影。此事轰动江湖,连京城六扇门也出动大量人力调查。后来才在一座破庙里找到那十几颗大印,同时还有那十几名狗官贪污受贿的铁证。此事传入江湖太是大快人心,武林中人只道是‘盗圣’重出江湖。”
莫天歌一时听得如痴如醉,胸中一股豪迈之情涌上。他叹道在这人心险恶的江湖之中,还有这等侠义勇为的大丈夫。以后若有机会,定要和那‘盗圣’好好喝上两杯!突然又一想:师父说少掌门便是在二十年前失踪,却也和那老“盗圣”失踪的时间相吻合,不知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
席间众人又聊起他事,莫天歌自是不甚感冒。吃完酒席,一一拜谢过那数名员外,莫天歌身心俱疲。和那些文绉绉的人你推我谢、你辞我就的,直比耍那十套剑法还要累。在谢过赵老板之后,他变回到客房,此时小二也准备好了洗澡汤,莫天歌心中大喜,赶紧关上门脱去衣裤,纵身蹦入汤盆内。
“啊,好久没这么舒服的洗洗了,不然这身上都可以栽花了。”莫天歌哼着小曲美美地享受了一番。洗完之后刚穿好衣物,正要到街上逛逛夜市,突然灵台一惊,窗外闪过一道人影,天歌赶紧跑上前去推开窗户,却见一身穿夜行衣的盗贼直奔后院柴房内。
“不好,那‘仙鹤圣手’就关在里面呢。”莫天歌一惊,不及多想纵身跳出窗外,身形一轻飘扬跟去,却是衡山派雪雁点松的绝传身法,不发出半点儿声响。那黑衣人自是未察觉身后的“黄雀”,见四下无人,偷偷摸进柴房。
天歌轻轻落地,脚尖一垫,便潜伏在柴房外的窗下探听。只见那黑衣人音色陈沉,却似一位长者:“哼,你们还有脸叫我师父,瞧你二人干的什么好事?”
啊,难道是苍龙派掌门“苍浪剑掌”苍玦衣?不会,这二人面子又不是得三张纸方可画下,竟能叫一堂堂掌门这般偷偷摸摸地救人?莫天歌暗道。
“师父,我们有辱青龙堂名誉,你若救得我们出去,回去之后甘受责罚。”那大哥云仙来哀求道。
“啊,是啊是啊,师父,你就我们回去,以后我们不再做那侠盗便是。”云鹤来见风使舵,也哀求道。
“哼,还侠盗,做了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们自己清楚,好,我救得你们二人回去,责罚自是少不了的。只是在这之前你们先给我萧某办一件事。”原来那黑衣人却是苍龙拍青龙堂长老“疾风剑雨”萧楚合。他和那苍掌门俱是苍龙派的中流砥柱,此刻不知有何大事要那二人去做,天歌心想,这下又有好玩的来耍耍了。
“师父但说无妨,就是要我二人上刀山下火海,也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大哥云仙来微言道,天歌听着却是暗暗好笑。
“很简单,今晚那‘盗圣’要来拜访我派,说是要借我派一样事物把玩把玩。你们二人亲自去青龙堂藏宝房门口守着。”
啊!
“啊!”天歌听得那“盗圣”来访,心里一惊,柴房内那仙鹤二人也不禁一同叫道。
“怎么!”那萧楚合一怒,柴房里传来一阵磕头声,却是仙鹤二人同声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什么,为师父效劳,徒弟万、万死不、不辞。”
莫天歌心里又是好笑,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作肝脑涂地的大义。转念又一想:这“仙鹤圣手”名声响亮,其实脓包得如“仙鹤剩馊”,既是门派至宝,却如何叫这二人去看守。很快又一想:啊,怕是这萧老使的“暗度陈仓”,明理叫这两个忠厚憨直的傻瓜在那里呆着,其实却将宝贝偷偷转至另一处藏起,嗯,我倒要瞧瞧这宝贝是个啥玩意儿。
心里刚盘计完,就见那仙鹤二人欲走出门外,天歌转身飘至房顶,见仙鹤二人哆哆嗦嗦的踱步走去,不久那萧楚合也溜出门外,却向两一个方向飞身而去。
借着月光,天歌飘身而去,暗暗跟在那萧楚合身后。
此时,月上中天,清辉洒谢,大街上灯火万点,一位小女孩手拿着糖葫芦,见着天歌飘逸的身影,拉着旁边一位粉衣少女叫道:“姐姐你看,是神仙哥哥也!”
那粉衣少女柳眉微皱,默然不语......预告:粉衣少女是何身份?天歌跟着那萧楚合会有些什么发现?“盗圣”是否会现身夺宝?而那仙鹤二宝又将有怎样的宝事?且看第三章“笑姝歌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