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杂役走了进来,脸上一阵嬉笑,一手揪过那驼背汉子,一手拖住渔网径自走去,臂力也着实惊人。
“哈哈,小兄弟神机妙算,总算逮着了这两个作恶多端的‘盗圣’啊。”胖老板双手一鞠,接着吩咐手下将那支吾着的“鸭雀圣口”绑了带下去。
“赵大哥客气,他们哪算什么‘盗圣’啊,不过就是两个小毛贼,我早就盯着他们很久了。这二人每次做了案子就留下‘盗圣敬访’的字条,不过是挂别人的名号偷鸡摸狗罢了。”那少年抽回长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原来那两偷儿一个唤作云仙来,一个唤作云鹤来,本是那扬州苍龙派的两名小弟子。这二人学得几手拳脚和“苍龙伏水”的门派轻功,日益自大,一心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便给自己取号“仙鹤圣手”,平日里也做些劫富济贫之为,渐渐地也有了些小名气。后来江湖上又出现了一位侠名卓著的“盗圣”,二人气那“盗圣”抢了自己风头,嫉妒之心大涨,便想出做这些偷鸡摸狗、留言栽赃之事,意图搞臭那“盗圣”的名号。前两日这二人将主意打到了镇上那赵老板的“居香酒楼”身上。那青蓑少年盯着这两人已久,便于赵老板一起唱了这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赵老板抓着了那两“圣手”,正欲并杂役去报衙役,那少年却制止道:“诶,赵大哥,不知可否将这二人交于小弟发落?”赵老板一愣,随即笑道:“好好,人是小兄弟抓着的,自然也该由小兄弟发落,只是不知小兄弟你如何处置?”
那少年随手脱下青蓑,露出身上的一身深蓝长衣和皂黄内襟,这般英姿朗朗、意气风发众人看了不禁暗暗赞叹。只见他说道:“我师父常教诲人若有错,改之则善莫大焉。他二人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心眼却还算得好,我自会好好打算的。”
“嗯,小兄弟能有这份侠义之心,赵某佩服。不过还请小兄弟在我这酒楼里用过晚饭、休息一宿,明日再带他二人上路吧。”
那少年右手食指搓了搓鼻尖,笑道:“好呀,赵大哥好意小弟却之不恭了。”
“对了,还不知小兄弟讳名...”“哦,莫天歌,天下的天,唱歌的歌。”莫天歌一边将青蓑叠好收拾进包袱里,一边随口应道。
“嗯,莫...天歌,小兄弟的名号倒也潇洒,人如其名呀,来来来,时候也不早了,我已命人烧了热菜、热汤,小兄弟先去用过吧。”
“哈哈,赵大哥可真知心,我这肚子都咕咕叫唤了。”说着拍了拍肚子,又挺了一挺,赵老板和周围的人都大笑起来。
那少年正是衡山莫大掌门关门四弟子莫天歌,从小被莫大收养,和他的三位师兄一同在祝融峰上长大。莫天歌从小性情耿直活泼,便像是祝融峰上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此外他生性聪慧,悟性也高,除了莫立人,他是所有衡山弟子中对衡山剑法领悟最快、最透彻的。不过莫大却一直对这个宝贝弟子不甚感冒,除了教授武功、学识,在生活上给予照应,便一直对其放任不管,任他在衡山上胡打胡闹。有一次那莫天歌私自下山带了酒肉,回到山上分与几位亲近的师兄弟吃了,被六弟子旋翼告发,莫大便责罚他面壁十日。莫天歌自是不服,当面顶撞了莫大几句。莫大也心知这徒弟羽翼渐丰,小小的老圣殿是关他不住了,便命他出山门往江南一带探查少掌门下落,立人等道是师父要天歌在江湖上磨砺一番、以改改这顽劣的癖性,却不知莫大心里是另有打算。
(三)
夕阳西下,扬州城俱被一层金光罩曳。“居香楼内”,那赵老板和一众城里的员外正摆下酒席,与莫天歌推杯论盏。其时那假“盗圣”也闹得扬州城内俱是风雨,此刻天歌出手中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是要赞许一些,倒教天歌觉得几分拘束。赵老板见天歌暗中不快,便将话题一引,转而笑那“仙鹤圣手”徒有虚名,却是凉快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众人大笑,天歌才觉得有了几分自在,也主动敬了几杯酒。
接着众人说到那“盗圣”,几位见识颇深的老员外打开了话匣子:“说起那‘盗圣’也不是最近才闻名的江湖人物,早在二十多年前,武林中就有了这么一位仗义疏财、劫富济贫的侠盗。据说此人轻功了得,身形如鬼如魅,指法更是了得,一手点穴功叫人防不胜防,往往是闻其声而不见其影,就被其指力所伤。可过了两年此人就突然没了音讯,从此销声匿迹。”
“是啊,那时这扬州所有说书场内,每天讲的都是那‘盗圣’的侠义事迹,回想当年我也是血气方刚,只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能拜其为师与之一同行侠仗义呢。”
“直到半年前,章王府章锡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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