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
那小矮人似乎被老人的真诚打动了,竟然开口说话了,“我叫恩超,是大望寨村的,住在‘克什’陵园旁边。”
恩超这一句话令现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在该轮到那个村长瞪大了眼睛,看着恩超。
那个村长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突然大喘几口气,仿佛刚才被什么堵住了鼻孔,造成严重缺氧,现在一下子又呼吸到空气了,身子也瘫软了不少,没有了刚才的神气。“你说你姓恩?‘克什’陵园?大望寨村?那可是三百年前的故事。我的天啊,我难道见到活神仙了?”村长瞪大了眼珠子,仿佛再一使劲睁大一点,眼珠子就掉下来了。
恩超心里一惊。三百年,三百年,三百年・・・・・・他忽然想起了一切・・・・・・在恐怖的克什陵园深处,遍野的尸体,漫天黑压压的乌鸦・・・・・・恩超突然惊栗地叫出一声,像是月夜里恶鬼的怪叫声,这叫声把在场的人吓得猛颤一下。
空气一下子像是被什么魔法控制住了。在场的人们不知不觉陷入思索,似乎跌入到另一个世界里,一个玄妙的世界。
等他们把意识从思索中拉回来的时候,恩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面对的是一小块儿空地,地上躺着一个骷髅头!瞪大了两个眼窟窿,长大了嘴,鬼嘘嘘地看着他们!
楼上的白大个子不声不吭慢慢向楼梯口走去,他颓废的背影像是在告诉人们他刚才遭遇了一个大大的失望。老花镜瞧着白个大子的后背翘起了一个嘴角,原来,白个大子的后背湿漉漉的一片,是热的?还是吓得?老花镜还记得白大个子刚才脸皮直颤,脸色苍白无血色,以前还是有点血色的,照老花镜的说法,血色让白尸骨像个人了,刚才的那人还真像白尸骨了。
想起白大个子刚才呆滞的表情,老花镜又冷笑一声,不成想嗓子被吸进去的一口烟呛着了。他咳嗽了几声,竟然咳出眼泪来了。等咳嗽完了,老花镜的目光也有些呆滞了。刚才那个小矮人的话似乎一直在他耳畔萦绕着。
过不了几天,镇上竟有四户人家同时出殡发丧,哭声此起彼伏,好不闹腾。
死的这四个人,一个是老花镜,一个是白大个子,一个是村长,最后一个是王彪――当初打了恩超一拳头的那个黑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