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先向北离去,或许是因为山在他们的西边,挡住了回去的路绕道而回了吧。
“自讨没趣了吧,尴尬了吧,山汉了吧。奴家还是也回去吧,哼!”红蜘蛛也摇曳着身子走了几步便没了影子。
“额?额。额......”山汉看了看三人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眼前的山,轻叹了一声也离开了。
天降奇黄,对此人们看法不一。有人悲观的说是天将降荒,人间动荡,千年不遇的特大灾难将降临人间;有人还是比较乐观,认为这是自然现象,只是由于人的渺小和存在许多不足还不能找到原因,人最终还是会战胜自然的。
这山名叫蒙山。很老套的介绍一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佛,佛后有一大排木头房子。一场雨冲毁了所有去山里的路,漫坡泥泞,就连修为高深的世间四大才俊也无法进得山去.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去时山里面一个黑白发的青年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吟了一首诗便有开始捡起茅草来。
十年秋雨迎四客,客到山前不得门。
水乱迷途风寒梦,一情痴笑浮与沉。
残花败柳随水去,风断骚头不伤根。
天上人间皆琼宇,本心不堕入圣痕。
昆仑山的北边有一处山脉名曰天山。天山山脉深处有两奇怪的山峰两峰对峙,直插云霄,中间形成了天然的缺口,从远处看就像令人敬畏的昊天张开的巨大的口,露出了两颗狰狞的獠牙,时不时吐着白色的瘴气。
两峰顶部,分别坐着一位黄袍男子和一位黑袍男子,凭着他们强大的境界不仅能在如此高的山峰之巅安然对坐,而且在他们中间也就是两峰缺口的上空摆着一个巨大的棋盘。两人下着棋说着什么。
黄袍人执白棋,黑袍人执黑棋。
“老黄,一等五年,天象终现啊,你说这是好是坏呢?”黑袍人举目四看沉思片刻落了一子。
“老鬼啊,天象现,乱世起。轮回转,黑白醒。据天书记载的只言片语中不难发现他们现在一开始觉醒了。天之阙……”黄袍人也不急,缓缓落了一子。
“天之阙可否于这世寻到?天地已经越来越乱了。”黑袍人似生气的用力上了一子。
“天机难测啊,人间降荒,黑白具醒。中间缘由命运岂你我能算的清楚,哈哈哈”说完又落一子,吃了黑袍人的三颗黑子。
“老奸巨猾,你说他还是他吗?到时候上来见了你是感谢你呢还是・・・・・・呵呵”
“管他呢,我们已经开始了就别担心了,你那闺女倒是长的像她妈。”
“废话,不跟你下了,我那里快出事了,我得回去好好布置一下啊。”
“着啥急,下完这盘再说。”
“都下了五年了,”黑袍人看看棋盘,又看看黄袍人,“就暂算平局吧啊。”大势上看黑袍人已落了下风,但要努力努力不是没赢的可能,故如此说道。
“哎・・好吧。饶了你个老小子。你我回去都好好准备准备,三日齐天,白月西悬之时再见。”说完两人对眼一笑,回头看了看东边又看看南边,然后消失不见,棋盘还在那里不动如钟。
在两人消失之际,拣茅草的青年也挺起腰来,看了看西北边的天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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