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但就在夕阳隐却的刹那訇然出现了漫山的黄色岩石然后便又淹没在昏暗里・・・・・・
东边。临海。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这几天都没有打渔的人,如果有人在海边,或者高处的话就会看见奇异的景观:咋一看像是广阔无垠黄色海洋,海面上出现了数不清的黄色鱼儿,各种各样,奇形怪状,它们随着海浪的涌起跌落时隐时现・・・
就在山脚下的小平原上此时正有四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向着山里前进。
沿途他们看见了山上漂下来的断木,也看见了残花败叶,当然也有些许茅草。他们已经行走了一夜,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是各自地域年轻人中的翘楚,从下雨的第三天开始,便出来领略这昊天下雨的意思。雨一直下了七天,他们赶了四天路。
冒着雨,顶着风只为来到眼前的这座山。因为冥冥之中感觉这座山便是大雨霍乱的源头。也许是回光返照吧,昨夜的雨太大了,哪怕是修为高深的他们也不得不止于山前。雨水冲毁了本就坑洼的小道,进山的路全被泥石流冲垮阻塞了。到处如沼泽淤泥,寸步难行。
四人停留在山前的古树下,这棵树不知存活了多少年岁,树干粗壮六人手牵手才勉强围的住,树冠茂密繁翳,在昨夜的大雨中留下了一片难得的干地。三男一女相对而坐,默视良久。
“今年秋的雨水很大”,坐北朝南的家伙坐不住了,率先开了口打破了难得的寂静。说了句很废话的真话。
他今年其实只十六岁,只是发育的较早,身材伟岸挺拔,生的一双剑眉虎眼,高耸的鼻梁下已长了黑黑的胡须。他姓梁名山,外号山汉。光听外号就知道他长得一副山里人的样子了,只是没有人知道山汉外表的内在藏着多深的修为。此时毫无形象的蹲着,一边用树枝挑弄着地上难得存在的土坷垃,一边还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其他三人说着,似在谈论什么天下大道。
“山汉啊,可是人家好喜欢这雨的季节呢,”南面的妙龄少女两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向山汉不停的抛着媚眼,“看我的秀发!”
她是斐雯儿,人们都没听说过这个秀气的名字,只听过江湖中有个红蜘蛛。着一身红衣,腰间系一银色的丝带,咋一看如一朵盛开的火莲甚是妖艳迷人,显然是一眼倾人国的祸水。她用剑,但没有人看她用过,看到的只有死人,看着她的玲珑身材,听着她的迷魂话音,就会不由自主的说出,好贱......
山汉的眉头微皱,很忍受不了寡妇的挑逗。因为他知道寡妇已十九岁了,但没人娶她,准确的说是没人敢娶。出生时有算命的路过说她天生克夫,然后就给她改名斐雯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东西两边的两个男子并没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的呆滞。唯一的不同便是东边的比西边的又严肃点。东边的叫高伯期,蓬莱岛人,好琴不好情,故曰琴圣伯期。西边的是昆仑山戋火儿,虽名火却对雪一往而深,故自号雪痴。
“伯期戋火儿,额......你们有何高见?”山汉虽然总觉得这俩名字读在一起有点别扭,但又不知别扭在哪里。见俩人一副棺材脸忍不住问道。
琴圣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张古琴,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弹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并和道,西边日出东边雨,倒是有晴却无情。曲罢人离.雪痴戋火儿却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为何不是雪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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