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思路想想,似不无道理,可问题他是提出来了,但却没有明确目标,范轩杰便说:“按照你的思路,特高课是在搞两翼齐飞,如果我们专注于塞蒙这一个点,他们乘隙暗渡陈仓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了,对吗?”
乔某苦笑着说:“我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大方向得你拿。”
叹了口气,范轩杰甚为苦恼地说:“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依照他们这次的玩命法,如果另有图谋,极有可能一击即中,后果不可估量啊!你有什么预防的法子吗?”
“没有目标,如何预防?”
“那就这么束手无策地干瞪眼?”
乔某无语。范轩杰突然就恼了,冲他吼道:“你就不能积极点儿?”
摇摇头,乔某给了仨字听不懂。
范轩杰愈控制不住自己的吼道:“我让你去卧底”
乔某打断他道:“是你让我去卧底的吗?”
范轩杰顿时语塞,猛一下站了起来到他眼前,强忍怒气道:“好,是人家找上门的,但是经过我批准的,我是你的上司,现在我命令你利用你卧底的有利条件,去那个什么山杉静子那儿设法探探口风,可以吗?”
岂知乔某为他的语气和行为所激怒,亦站起身针尖对麦芒道:“不可以!因为我找不着她,只有她来找我,我被动,她主动,就这么简单。”
范轩杰突然就泄了气,伸出指头狠狠地戳了他额头一下,颓然坐了下去叹道:“我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下属,比我还狠,我还拿他没办法。”
乔某竟吃吃一笑说:“怨不得我也怪不得你,主要是我还没有适应这种上下级关系。你晓得的,从小我就自由散漫惯了。但是,有理说理,不能采取无端攻击的手段,什么叫我积极不积极的,我积极的时候你看着了吗?委屈。”
范轩杰被他逗得“扑哧”一乐,马上又板起一张脸说:“如果你不改改你那屌样儿,谁看你都不顺眼,委屈死你才叫活该。好了,言归正传,你真的得想想办法从静子那儿探听点儿什么出来,我们已经把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若不设法扭转过来的话,要出啥事就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你我承不承担得起的问题,是国家承担不起啊!”
突然颇为诡异地笑了个,乔某似勉为其难地说:“想想就想想呗,只是用过一回就少了一回,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懂的。”
“现在不恰是时候吗?”范轩杰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好像跟不上他的思维的感觉。
“如果我是那个掌握通盘的人,从轻重缓急的角度上,应该不难把特高课的另一个点找出来。你是那个掌着通盘的人吗?”乔某跳跃式的怪问题竟一下把范轩杰搞懵了。
但很快他便悟了过来。重庆特高课目前的侧重点除了大西南防御体系,另外的一个点待他完全领悟过来去寻乔某时,他已然旋风般飙出了他的办公室。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