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反常啊。
邹少华说请医生给看过,没瞧出啥毛病。范轩杰便说,这样好,省得淘神。
郑传风临去时,范轩杰让他把乔某找来。郑传风说下午他刚来过,现在要去捞他的尸太难了。范轩杰说:“平时可能难,这些天就说不定,他那个峨眉山的师父还没走,晚上他得回去陪着吃顿饭,你去试试,我想让他从山杉静子那儿探听点儿消息。”
郑传风和乔某单线联系,这事儿都没让邹少华知道。范轩杰是准备把乔某当长线使,知道的人自然是愈少愈好。
果然让范轩杰料到,郑传风在乔府门外蹲到下午五点,乔某坐着人力车回来了。()郑传风也不用什么暗号,只需开着车从他身边驶过,他心里自然就明白了。
临走,郑传风打量了一下,除了特二处的一个点,乔府附近至少还有两处特高课的人在蹲守,在乔某身上,他们还真下了本钱。
晚上七点那会儿,乔某开着车来到军情局,范轩杰正吃着叫来的外卖。乔某蹭到他桌前,讥讽他挺辛苦的,热饭热菜都吃不到嘴。
范轩杰骂他一句臭小子,说就是为了等他才挨到现在没回家。乔某说:“那怪谁呀,谁让你不掐好时间的,我刚走你才记起我,活该!”
拿条毛巾抹了抹嘴,转眼乔某不见了,范轩杰正想骂人,乔某拎着热水瓶进来了,他打开水去了。泡好两杯茶,递一杯给范轩杰,自己手捧一杯暖手,乔某望着范轩杰只等他开口了。
南京日特送来迷幻剂的事,乔某还不知道,范轩杰边喝着茶边把前两天生的事对他说了,“顺便”把自己的一番分析判断兜了底,最后问他:“这两天你和静子有正面接触吗?”
摇了下头乔某说:“即使有,她能告诉我吗?不过,这几天她去过警备区司令部几次,塞蒙住哪儿,里面的警备情况如何她应该了解得很清楚了。()何时动手或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我暂时还看不出来。至于迷幻药是不是替塞蒙准备的,两说。”
范轩杰便觉得奇怪了,他是第一个对此明确表态的人,似乎对某件事他总有自己独到的看法,于是问他怎样个两说法。
徐徐摇着头,乔某说:“要我确定哪儿不对劲我暂时也说不上来,但有种感觉,你专注于塞蒙一个点上是不是过于狭隘了。”
做了个让他继续的手势,范轩杰心里直觉得这小子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比别人要好使些。
乔某也就继续说:“教授对迷幻药的解释有两种说法,为什么你就不考虑是后一种呢?我承认,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静子的专注力似乎全放在塞蒙身上,为获取防御体系图她也确实下了不少的功夫。但王岩处长的看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为了获得这么个破情报,对不起,这是我的口头禅,换言之,为了一个塞蒙,重庆特高课上下几乎倾巢而出,两者之间好像不那么对等吧,这不符合情报工作的隐蔽性和长期性特点,不能为了一只狼连孩子带大人全都豁出去了,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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