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情,抱歉,另找人练。”
他这种寡然无味的神情反倒激发了女性潜在的怜惜心,忻瑶转怒为嗔道:“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对人不理不睬的?就要各奔东西了,好歹表示一下你的怜香惜玉之心吧!”
乔某的心立时被她软化了,唇边挑一角笑对她说:“正因为即将分别,此去生死难料,何苦邀一味缠绵凭添离别愁绪!”
忻瑶的眼里霎时涌上一汪泪水,竟哽咽失语道:“人家高高兴兴寻了你来,不是让你惹人哭的。”
从兜里掏出一方手帕递到她的手里,乔某亦伤感道:“好了,是我不好。人生漫漫,能在这样一个地方与你相识也算有缘,只是明天挥手离别之际,缘续否缘尽否?”
惹得忻瑶双手蒙面失声好一顿哭,最终挥着手帕踉跄着奔去了。亦惹得一直侧立一旁的凌剑飞红了眼眶黯然道:“难说你风流成性,竟能引得一班女孩子为你笑为你哭为你愁为你忧,某天亦能为你死也说不定啊!”
翌日晨,胭红的朝阳于袅袅雾霭中喷薄欲出,艳极了爽极了。
军统第9期短训班训练场上,三十七名男女学员整装列队,英姿飒爽精神抖擞,面对主席台“第9期短训班结业典礼”的大红横幅,个个眼里一扫昨晚的愁绪,神情雀跃精芒闪烁。
早餐桌上,精神亢奋的萧天进向学员们郑重宣布,军统局首脑戴笠将亲临营地为所有学员颁发结业证书。
这的确是一个令学员们大为振奋深感骄傲的消息。在他们的心中,戴笠即军统的灵魂、精神领袖,是他们的偶像,亦是他们从事特工的潜在动力。
八点整,在军统局一干高官的簇拥下,面带微笑的戴笠走上主席台,暴雨般的掌声顿时响彻整个营地上空。
凌剑飞很兴奋,手都拍肿了。乔某很懒洋洋,有一下没一下。
凌剑飞急道:“小心被人看见!”
乔某懒懒道:“正好你可以举报啊。”
凌剑飞激动道:“他可是我偶像哎!”
乔某无动于衷道:“我没有偶像。”停一下,省得他啰嗦又说:“我的偶像是妍儿。”
主席台上,戴笠慷慨致辞:“值此党国生死存亡之际,诸位同学不日奔赴各自岗位,将前赴后继呕心沥血除倭贼振中华,雨农代四万万同胞拜谢了!”说罢长揖及地。
在一阵阵接连不断的掌声中,军统第9期短训班的三十七名学员均由戴笠亲颁结业证书。许多学员因激动和紧张都哭了,这里面当然不包含乔某,他以一个极为标准和颇有力度的军礼,表达了他对这位军统大佬的敬意。
结业典礼完毕,所有学员拍着巴掌恭送戴笠一行登车驶离营地。萧天进接着宣布道:“请各位同学须谨记保密条例。跨出训练营的大门,你们就各奔前程了,以后在路上遇着,各位就形同路人,即便有男女私情,当断则断。解散!”
几乎所有学员都愣住了,随即向萧天进拥去,不是说了还要宣布每位学员的去向的吗?你萧天进见到戴笠竟乐晕了?
唯有乔某一人向宿舍走去,准备拿上行李开路。萧天进看着他的背影不觉奇怪了,难道他事先已经知道了,不可能啊,遂大喝一声“乔某!”
乔某回转身来茫然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