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做到。彬娃,你不要太过于自信,也不要过于小看了静子。”
乔某不由一怔,却道:“我很自信吗?我小看过静子吗?可是三妈,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我必须要尽快获知静子下面到底要干什么。”
婉儿冷冷道:“那你是不准备管这个家了?”
“现在你不是在管着吗?你已经预知或许有场灾难降临,咱们尽可拿出应对之法。可静子要加诸于整个重庆的灾难却还是未知的啊,这将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我的三妈,一旦降临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恶果,我不敢想象,你敢吗?这或许跟你无关吧,是吗?所以在你心里无所谓,对吧?因为你是一个披着中国人外衣的日本人!”乔某语气森然道。
婉儿看着他的目光倏然淡散,转过身子,低头呐呐道:“其他人与我何干?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心里是装着这个家的。”
乔某近到她正面,不容她回避道:“我信,但我心里不仅装着这个家,更装着千千万万个像我们一样的家。”
似乎为他这句话所撼,婉儿抬头看着他说:“可你明不明白,你若一意孤行,静子要是对这个家下手,什么样的手段她都拿得出来的。”
便是此刻,乔某仍自信满满地说:“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婉儿蘧然喝道:“你凭什么?”
一句“凭什么”,乔某尚懵懂的心窍竟豁然而开,他找到向静子质询的理由了:她凭什么把乔家扯进这场风波里来?
婉儿瞧着他一副傻乐的样儿,很为不解地问:“你做什么?怎么突然做出这副样子来?”
乔某兴奋道:“我找到可能消弭这场灾难的办法了,重庆这个大家和咱们这个小家的。”
婉儿连连摇着头,表示不相信。
看了眼手表,九点多,乔某遂让婉儿马上联络静子,自己要见她一面。
“不能明天吗?这么着急,她会起疑心的。”婉儿婉言相劝道。
“诀窍就在一个急字上,不急她才起疑呢,快着点儿吧!”乔某催着她往前院里走去。
在婉儿拨号码时,乔某一旁点了支雪茄,为自己的灵光一闪找到一个好办法正沾沾自喜,忽听婉儿“咦”的一声,他撩眼看去,只见她蹙起了眉头再次去拨号,他心里不由一冷。
婉儿再次拨号后,一脸惊疑之色面向了乔某。
“空号!”
“空号?”乔某脸上的笑容蓦然僵住了。最坏的结果终于出现了,静子是在刻意回避自己。
作为静子与乔某之间的“传声筒”,婉儿当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静子以这种方式断了与自己的联络,实则就是掐断了乔某和她本人的联系,她这么做无疑是对乔某起了戒心,但这么做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却令婉儿颇费猜想。
而猝不及防之下的乔某也同样想不透静子为何有这样的举动,这不等于明着向他宣示,你被怀疑被弃用了。最让他想不通的是,怀疑不仅止于近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静子至少应该对自己采取某种手段或向自己提出这方面的质疑,这样置之不理算什么。
乔某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幕猫戏老鼠的画面,静子是猫,而自己就是老鼠,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
为了求得最后的确证,他开上车去了校园路的李记牛杂馆。
店门大敞着,伊能庆子穿着件短衫坐在店门口,手里拿着把刀,正切着一大筐白萝卜,后面厨房里传来刀剁骨头的声音,应该是原田上在砍牛骨头。
庆子专心专意地干着活,直到乔某走到她跟前了,她才蓦然现,“你怎么突然来了?吓我一跳。”一副一惊一喜的神情与寻常女子别无二致。
“我有事情向静子汇报。”乔某简明扼要道。
庆子点了下头,“当家的,乔大公子来了。”随着她的一声喊,原田上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赤着上身,满头满身的汗,满脸憨厚的笑容。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