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婉言相劝道。
“诀窍就在一个急字上,不急她才起疑呢,快着点儿吧!”乔某催着她往前院里走去。
在婉儿拨号码时,乔某一旁点了支雪茄,为自己的灵光一闪找到一个好办法正沾沾自喜,忽听婉儿“咦”的一声,他撩眼看去,只见她蹙起了眉头再次去拨号,他心里不由一冷。
婉儿再次拨号后,一脸惊疑之色面向了乔某。
“空号!”
“空号?”乔某脸上的笑容蓦然僵住了。最坏的结果终于出现了,静子是在刻意回避自己。
作为静子与乔某之间的“传声筒”,婉儿当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静子以这种方式断了与自己的联络,实则就是掐断了乔某和她本人的联系,她这么做无疑是对乔某起了戒心,但这么做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却令婉儿颇费猜想。()
而猝不及防之下的乔某也同样想不透静子为何有这样的举动,这不等于明着向他宣示,你被怀疑被弃用了。最让他想不通的是,怀疑不仅止于近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静子至少应该对自己采取某种手段或向自己提出这方面的质疑,这样置之不理算什么。
乔某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幕猫戏老鼠的画面,静子是猫,而自己就是老鼠,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
为了求得最后的确证,他开上车去了校园路的李记牛杂馆。
店门大敞着,伊能庆子穿着件短衫坐在店门口,手里拿着把刀,正切着一大筐白萝卜,后面厨房里传来刀剁骨头的声音,应该是原田上在砍牛骨头。
庆子专心专意地干着活,直到乔某走到她跟前了,她才蓦然现,“你怎么突然来了?吓我一跳。”一副一惊一喜的神情与寻常女子别无二致。
“我有事情向静子汇报。”乔某简明扼要道。
庆子点了下头,“当家的,乔大公子来了。”随着她的一声喊,原田上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赤着上身,满头满身的汗,满脸憨厚的笑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把老爷子哄进了屋,乔某仍坐在老樟树下回味着老爷子刚才的话开了他的哪扇窍门,中堂里闪出一个花枝般的身影,往后院里飘去。
乔某瞧着,眉头不由紧紧地皱了起来,两个混账姐夫这事办的,弄得乔府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他只得跟在婉儿身后踱进后院,瞧这个静子安插在乔府的内线有啥话要说。
近三十的人了,婉儿立在月光下俏生生的身体依然引人遐思。可这会儿的乔某哪还有这般的欣赏心思,迎着她的目光走到她身旁。()
“三妈有话要说?”
“你怎么办事的,把动静闹得如此之大,还让不让一家子人活了!”一开口,婉儿便大人训小孩般一顿劈头盖脸。
“哪有三妈说的如此严重,也太把事当事了吧?”乔某耐着性子道。
“这些话本不该我说的,可你爹是个老江湖了,他若沉不住气,一家子人还不看他的脸色呀。彬娃,事情几乎是明摆着,特高课哪家不好找,偏偏找上乔氏做这单生意,这里面藏着些啥玄奥你难道没想过?”婉儿开宗明义把事情挑在了明处,眉尖里蓄着的忧患不是装得出来的。
既然如此,乔某就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装傻卖萌了,所有人中也只有她最了解自己同胞在这件事情上有何居心。
“我要想不到这一点,我还是我乔某吗?可静子接下来究竟要干些什么……”
“她干什么是她的事,明白吗?”婉儿断然打断他的话。“如果这是一场即将降临乔府的灾难,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要做。”
“你以为我想做吗?”乔某顿时心头火起。“都是你们加诸于我们身上的。你是否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场巨大的灾难骤然来袭而袖手旁观?告诉你,我做不到!”
“可你想过没有,这正是静子所需要的。”
“我能做到让她不知道,曾经……”
再次打断他,婉儿晓以利害道:“那是过去的曾经,如果静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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