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真想一梭子扫了他们。为了他们,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两名同胞,心中的仇恨正没处泄呢,若非无法向乔某交代,这些船员死定了。
摸出底舱的静子静静地观望了一番中舱那儿的动静,当章唯领着人朝楼上起水龙头攻势时,她心里已然明白,无论高桥怎样负隅顽抗,等待他的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尽管留下来恐会被军统现以至于被捕,但静子一定要亲眼看到高桥走向死亡方可安心。
此时房间里的高桥尚未意识到死亡威胁的迫近,他还在期待奇迹,期待接应船只的到来。()然而当冈崎竣浑身湿淋淋地跑进房间,他方感觉到一种末日来临般的恐惧。
“你怎么搞成这副摸样?”
“他们,他们竟采取了水,水攻的方式。将军,您快带着病,病毒逃,逃生吧,否,否则,就,就来不及了!“冈崎竣浑身哆嗦着,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逃生?自从接受了潜入重庆的任务,高桥就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一路他都做了万全的安排,迄今为止的每一步似乎都按照他设计的步骤向前走着。
一蓬蓬白色的雾扑进房间,他倏然明白,一切的祸端均源自这一场突然而至的雾,自己怎会就把重庆的这一特色给忽略了呢?
“将,将军,快,快逃吧,留得青,青山在,不,不……”冈崎竣不知是恐惧抑或寒冷所致,浑身筛糠般直抖。
高桥挥手打断他的结结巴巴,从床下拖出一个大麻袋,伸手从里面拽出两套潜水服,一边脱去身上的大衣准备换上潜水服,一边对冈崎竣说:“你去让龟田再坚持十分钟,马上回来跟我一起撤离。()”
他倒不是舍不得冈崎竣,而是需要他的保护,否则往后的行程他一人将寸步难行。
冈崎竣跑着去了,高桥笨拙地换上潜水服。由此可看出,他把整个计划近乎算到了极致,连最终有可能于船上逃生的设备都准备到潜水服这一步。
冈崎竣很快跑了回来。由于冻得手脚不利索,在高桥的帮助下他才把笨重的潜水服换上身。他在前,高桥拎着箱子在后,俩人登上铁梯朝上层甲板爬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乔某一斧劈断了锁住塔楼的铁链,塔楼内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没想到可儿这个机灵的小妮子把手电筒都备好了,当乔某从她手里接过手电筒,喜得差点儿在她娇俏的脸蛋上印上一个吻。
嘱咐了可儿一声让她呆在塔楼下哪儿不许乱跑,乔某向上爬去。窄小的铁梯在里面连转个身都费劲,着了冬装的乔某几乎是挤着爬到了塔楼的顶端,又是一道铁门拦住去路。他伸手一推,铁门露了一道缝,从外面锁上了,他手中的斧头完全够不着力。
用手电筒照了照,铁门是用两个合页焊接着,他只能一手拿着电筒,一手用斧头去劈合页。铁器与铁器相互撞击的巨响震耳欲聋,乔某恨不能腾出一只手去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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