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更深人静,万籁俱寂。()
位于晶湖北岸的别墅区一条小路上,一辆人力车拉着一名青年男子在一幢别墅的一侧停下。车上男子下车后,便直奔别墅而去,而车夫旋即将人力车藏进一旁小树林里,隐身林边左右环顾,显然是替那男子把风呢。
距此约三百米左右之地,一辆追蹑其后的轿车几乎于同时将车子驶进密林内藏好,车内人下车后,轻车熟路地迫近先前从人力车上下来的那名男子接近的那幢别墅。
这是一幢二层楼房,整幢楼房只有二楼的一个窗口里亮着灯。先到的那位绕着房屋转了一圈,突闻二楼亮着灯拉着窗帘的窗口里传来隐隐的呓语声。
此人顿下身子仔细听了听,一步跃上一楼的窗台,双手往上一搭,脚尖稍稍一点,极轻巧地翻上二楼,隐身亮灯的窗口一侧,里面的呓语声仍绵绵不绝。
这屋的窗户虽开着,但隔了层纱窗,且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的情景。这人侧耳听了一会儿,一个后滚翻跳到地面,几步蹿到后门旁,伸手在门锁那块儿捣鼓了一下,门轻轻的“吱呀”一声开了,一看即知撬门溜户的老手。()
他身子一纵跳进门内,返身将门掩上,蹚进底层聆听了一会儿动静,随即退出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向楼上摸去。
就在此人跃入门内将门掩住之际,另一条黑影摸了过来,迅疾贴近门旁,侧耳细听一番之后,轻轻将虚掩着的门推开一道缝,然后单手把住门扉稍稍往上边提着,门无声地开了。若弄出些许的动静,惊着了先到的那位,一晚的功夫白做了。闪身入内后,他并未上楼,而是走进底楼的一间屋里静静地呆着。
已然上了楼的那人踮着脚尖摸近亮着灯的房门口。门半敞着,房内的呓语声清晰入耳,似在轻轻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一声声地喊,喊一阵后便说一声“你去哪儿了”,或“你快回来吧”,再或“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语调悲哀,却饱含深情。
门外的这人慢慢地伸出脑袋,向屋内看去。从这间屋的摆设看去显然是间客厅,厅内的一张长沙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略有姿色的女人,说得确切些,她是坐在一堆照片中间,一双枯槁的手在照片里一张张翻动着,一张张拿到呆滞的眼前看着,看一张喊一声。目光延伸下,满地都是照片,有单人的,有一男一女合影的,再往墙上看去,全贴着一个人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极英俊的年轻男子,是那种让女人一见便动心的翩翩公子哥的人物,应该都猜着了吧,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金在玄,而沙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子便是龚依琳了。()离她不远之处的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健硕女子,正垂头打着瞌睡。
痴情的龚依琳自金在玄失踪以后,便疯了般没日没夜地到处找他,后来闹得实在不像话了,龚显达便狠心把她关了起来。没过几日,她便呈现出疯癫状。龚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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