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仍竭力维持着一脸的笑模笑样,却明显压抑着内心酸楚的章唯道:“你可还曾记得我在来重庆的路上跟你说过的一句话?”
感觉莫名其妙的凌剑飞反问道:“你说的话够多了,哪一句呀?”
章唯却以为他在装佯,强忍辛酸道:“我说你妈那一关不好过,可还记得?”
原来她想岔了,凌剑飞险些喷笑,忙道:“你这说的哪跟哪呀,吓我一大跳。()”
章唯眼里的泪便眨出了眼眶,几近呜咽着说:“你敢说你的王叔不是帮你妈来当说客,要踢我出局吗?”
瞧着她眼里喷薄而出的泪,凌剑飞一下便心疼了,一把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说:“哎呀我的好唯唯,你想哪儿去了,即便我妈想这么做,也要王叔肯当这个说客呀,你这不是没事瞎捉摸吗?”
“当真?”见他说得如此坦坦荡荡,章唯半信半疑地问。
“真是没这回事。再说了,我妈也不是那种绕弯子的人。”
“那她是哪种人?”
“想说就说,敢做敢当。()”
章唯始才信了,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抹泪,凌剑飞拽住她的手,自己替她去擦了。章唯冲他笑了个,却又问了:“那你和王叔有什么可鬼鬼祟祟的?”
凌剑飞觉得只要掩去王岩此行的真实性,没什么不可对她说的,遂跟她说,王岩要他去跟某个人接头,这事得避着特务处的人,所以必须得小心点。
此时的章唯却全然不想去追究这件事了,只要与她和凌剑飞的幸福无关,管他呢。
与万洁的会面要等到中午她休息那会儿,现在还有大把的时间跟章唯腻在一块儿,凌剑飞便提议和她一道去乔某最后锁定的那个电话那儿去瞧瞧,俩人一块儿有个照应。
章唯又岂不知他的心思。当下两个人手牵手地出了咖啡厅,由凌剑飞开着车,章唯倚在他的肩头,一路驶去。
按照先前锁定的目标,这最后一个电话是安在一处私宅里,一幢极为平常的独立两层楼房。
章唯和凌剑飞到后,从前门看过去,门前的树荫下,一对年过七旬的老人并排躺在一对藤椅上享受着那树荫下的一丝丝阴凉气,屋里楼上楼下没见着一个人的影儿。()
几经观察后,凌剑飞走进这幢小楼斜对面的一家小茶馆,从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屋里的动静。
章唯则举着一把小阳伞,绕到了屋后。后门关着,楼上楼下几间屋也没个窗帘遮着,一览无余没见到一个人影在晃动。经过一番仔细观察,章唯这才现这家的电话线。这电话线也着实装得蹊跷,它是穿过一棵树,利用搭上房顶的一根枝桠,沿着一根梁柱锲入室内,也就是说布的一根极为隐秘的暗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这间屋里也没见着有人的动静。
这就透着些古怪了。一根电话线而已,有必要设置得如此隐秘吗?且丰都情报站劫去的毒药正当设法弄进重庆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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