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里是重庆特高课的一处巢穴,没道理整幢屋里连个人影也瞧不见,除非那对老人是俩老特务。这可能吗?
章唯转进茶馆,把自己看到的情形跟凌剑飞说了,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章唯的车里有架望远镜,凌剑飞让章唯呆茶馆里,自己走去车里取了望远镜,在这幢屋子的前后各找了一处制高点,从几个窗口里望进去。浑然再普通不过的一处民宅,各间屋里的设施表明就是一普通老百姓,既不像官也不像商,倒显得家里装的电话纯属多余。当下年代,电话可是件奢侈品。()
重新回到茶馆,凌剑飞把自己的看法对章唯说了,疑点甚多。
去见万洁的时间差不多了,章唯留下来继续观察监视,凌剑飞开上她的车去赴约,转头再回来和她共进午餐。
凌剑飞到达万洁工作的幼稚园对面的咖啡厅时,恰好幼稚园午餐时间刚过。他找了处电话亭拨了个电话给万洁,她一听见他的声音便知道他是谁了,转回去打了个招呼后就出来了。
时隔多日俩人再次面对面,相互间似乎都多了层亲切感在里面。
凌剑飞已经给自己叫了杯冰咖啡,待万洁坐下来后,他问:“你还是苦咖啡?”
“这回要加糖。”万洁盈盈笑道。
服务生去后,万洁盯着凌剑飞的伤口看了眼问:“怎么受了伤?在丰都?”
她这话就已然挑明了她和王岩之间的关系,足以见王岩对凌剑飞的信任,这让他颇感温暖。
段定一家目前的情况跟前期大致差不多,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她家门前街口那个鞋匠撤了。()估计是宜昌之行特高课损失过重,没有这么多的闲人了,再者段定一这方的情形相对稳定所致。段太太这段时间的情绪比前期相较也渐趋平和,不像之前除了家、儿子学校、女儿幼稚园和菜场,哪儿也不去,间或逛逛街市,有两个晚上还挽着段定一在附近散了散步。
凌剑飞边听她说着边在想,这些情况王岩不可能不掌握,他纯属给自己创造和共产党人接触的机会,间接地接受共产党的思想。
果然,介绍完这些情况后,万洁装作随意地问他平时有些什么爱好,喜不喜欢看书,看哪一类的书。
凌剑飞告诉她,自加入军统后,就极少有时间去摸书了,并借势要她推荐一些书自己有时间的时候看看。他这是递话给万洁呢。
万洁遂心领神会地说:“那要看你喜欢看哪一类的书了,是文哲史呢,还是侦探言情类?”
凌剑飞笑道:“前者过于高深,后者嘛,我还不至于无聊有闲到那个地步吧?”
这么着相互试了试水性,万洁也就顺水推舟道:“那这么着,我当你是个有为青年,让你搭一搭时代新潮的脉搏。你知道当下重庆的年轻人尤其大学生和文学青年现在推崇什么吗?”
凌剑飞似乎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于是略迟疑地说:“你就别给我贴有为青年的标签了,我还够不上这个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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