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她的脸便禁不住烫。
当然,除此之外,从张妈身上似乎可以打开缺口,她现在应该是“大牛”身边最亲密的人了,且是女人,床第之间难免会搜寻出蛛丝马迹。
据陈连生说,张妈其实是一个苦命人,她貌似五十有余,实则才四十四岁。三十五岁那年,丈夫因痨病一命归西,她拉扯着一双儿女成人,女儿三年前嫁了人,儿子两年前也外出打工,家里就剩下她孤单一人。五年前她就来到陈老夫人身边,在村里口碑一向很好,从未有传她花花草草那些事。不知怎么的,就被“大牛”搞上了手,闹了个晚节不保。金钱或许对她已经算不上什么,就只能归咎于性的诱惑了,毕竟四十四岁的身体,尚有着对异性的渴望。
从一个白天对张妈和“大牛”的观察,张妈已经被“大牛”给迷住了,而从“大牛”对她的无所谓态度上看,他在她身上纯粹解决性饥渴而已。()一天内,“大牛”的目光从未在张妈身上逗留过哪怕一秒钟。而张娟曾于一次无意抬头间,感觉到“大牛”的目光从自己一扫而过。
可怜的张妈!
晚上九点左右,在院子里乘凉的陈老夫人要回屋,张娟搀着她躺下了,给白天玩疯了早早便睡了的儿子肚子上搭了条被单,走到窗后往院子里瞥了一眼,美惠子、张妈和“大牛”均不在了。“大虎”耐热,昨晚和今晚都猫在屋里,不知在干些啥。
陪着陈老夫人聊了会儿天,老太太便合上了眼。打开窃听器,隔壁已经开始了翻云覆雨。张娟今晚的目标不是美惠子和“大虎”,她确定这俩沉湎于性事构不成对她的威胁后,蹑手蹑脚来到“大牛”房间门外,侧耳门扉细细一听,里面传出两个人的喘息声。
重回老太太的房间,她伸手从床头经伪装过的一个墙洞里取出一把刀尖上抹了烈性毒药的带套飞刀头里,左手拎上窃听器,摸进了张房间。汉雄
“大牛”床上肉搏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美惠子和“大虎”,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基本听不到张呻吟声。
旧时代的中国女人尤其是农村女人,大都不带的。()受封建理念的影响,所谓被视为荡的表现,即便想叫也得忍着,所以中国女人时那种享受的表情大多看去很狰狞,概因龇牙咧嘴忍得很辛苦,宁愿手拽床单嘴咬枕头,坚决不。
但即便如此,张娟也忍得极苦,对于她这样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边忍着还要边听下去,不啻于一种灵肉的煎熬。随着“大牛”一声低沉的嘶吼,屋内的两个人爽了,张娟也解脱了。
“啪啪”两下似拍打在肉厚之处的声音传来,张妈喘出一口长气说:“你每晚倒腾也不见累,真是铁打的一样。”
“你不稀罕?”
“我就怕你走后这日子该怎么过!”
“你不晓得再偷个男人。”
又是“啪”的一响,“再说偷我跟你翻脸。那天,那天不是你扯脱我的裤子把我压在床上,我会跟你不清不白的吗?”
“你可以喊哪,叫声你的清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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