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说长沙打得哄哄的,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搬远里死呀!”
“姨妈瞎说。你这健旺的身体只怕还得十年二十年够活,就让我尽点孝心跟我去长沙吧。”
“去了吃么事喝么事,忘了你还是跑我这里讨吃的了。”
“我说的是那边好些了你跟我过去嘛,这些人总归又不能在这里呆长,到时候一个人么样办?”
“有张妈唦。”
“张妈不老的。”
“她老了我就死翘了。娟妹子,你就莫这么多心了,好好地打听一下,斌伢子到底是死是活,你一个人带着民伢子总不是个事。”斌伢子说的是张娟的“丈夫。”
再往下,张娟和陈老夫人的话题就扯到张娟“已经死去的母亲”身上了。美惠子还想继续听下去,可“大虎”的一双手在她浑身上下游走抚弄着,逗引得她喉咙里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但她确实不能放过这第一个晚上,遂张开双腿让他进去了。这下就由不得她了,继续听了不到三分钟,“大虎”一波紧接一波的猛烈攻击,已经令她的身体律动得不受控制了,急忙间一把扯脱闻金,双手死死地箍着“大虎”的臀,上身剧烈起伏迎合着,满嘴里就剩一个“快”字了。
张娟看着陈老夫人似睡熟了,轻轻喊了她两声,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张娟赶紧下床悄悄地打开带来的皮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极小的微型窃听装置,把窃听器贴墙安装好,戴上耳机,隔壁房里的动静立马传入她的耳中。
可她刚一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通晓房内事的她脸上立马燥热得烫,身体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耳机内清晰地闻听到身体与身体的激烈碰撞声和女人怎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如同凌剑飞等人听墙根一样,她也必须得往下听,男女在情事亢奋和中最易泄露心底的一些秘密,情不自禁中会还原其最真实的一面。但令她颇失望的是,美惠子和“大虎”释放出身体内最后的激情和能量后,旋即双双搂抱着沉入甜美的梦乡,空余她好一阵得拼死抑制住身体的剧烈反应和脑海里的旖旎遐思。
隔天,陈老夫人很早就起了床,她让张娟多睡会儿,说她路上太劳累了,此话正合张娟意。她见儿子睡得还蛮熟,遂再次开启了窃听器,戴上耳机。即便陈老夫人返回屋里,也只能透过蚊帐看见她侧身向里仍在睡着。
听了好一阵,隔壁毫无声息,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鼾声清晰入耳,还睡着呢,昨晚太辛苦了。
作为一个受过专门训练的特工,尤其是过来人,其实张娟还是蛮理解隔壁的一对男女的。无论他们是段定一的人抑或日本特工,从事着这么一项极其枯燥乏味的工作,年轻的身体除了性的乐趣外,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调剂生活的了。
直到美惠子拍着“大虎”的把他轰起床,二人间并未涉及张娟感兴趣的话题,看似正常,其实不然。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