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乔某这样眼睛贼亮的人视线里,即便角落里卧着一只老鼠,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是一个易于采取偷袭手段的夜晚。()
乔某一路巡查过来,白天的担忧稍稍放下。
从镇上回到树林的临时营地里,还没等他去找韩滨,韩滨却已找上了他,说自己打完电话回头来找他,一下不见了人影,问他去哪儿了。乔某便把现山下次郎的事儿跟他说了,拉着他一道去见少将。
韩滨对他现山下次郎便跟偷袭联想上不以为然,少将则认为或许存在这种可能性,但在重兵守卫的铁桶阵里,凭借特高课那点儿残兵败将,是玩命呢还是找死。
所以乔某担忧,偷袭倒在其次,这种轻敌的想法却危害极大遗患无穷。少将和韩滨倚仗的是他们一套完备的护卫体系,这是他们作为中央级别警卫力量的自信之处,乔某如若继续“危言耸听”,那便是挑战了他们的权威。
少将见他一副悻悻然的样子,便向他保证,会适当增强警戒力量。现在乔某所看到的岗哨和巡逻哨确实比以往增强了,加上今晚的朗朗夜空不适宜偷袭,他遂放心很多。
拐过一个小山坡,传来一声“口令”的喝声,他和当值的新兵同时现了对方,他仍回答了一声“明月”,新兵回了句“清风”走了过来说:“您太认真了,我已经瞅见您了,还回啥呀回。()”
“我要不回答你,不仅是军纪问题,更是一种不尊敬。”乔某也就认真地说。
“人跟人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您真是个好人。”新兵真诚地说。
自老兵为救他阵亡后,他的情绪一直比较低落,很少跟人说话,乔某是个例外。不仅因为般大的年龄,乔某这个“少校”在他这个新兵蛋子面前不拿架子是最主要因素,而同样对于韩滨,他除了敬畏,跟他没一句多的话。
“千万别当我好人,我坏起来比谁都要坏。不信哪天我坏一个你看看。”乔某逗着他玩说。
“那不叫坏,叫调皮。也不对,我怎么能这么跟您说话呢。”新兵腼腆地说。
“又来了,小心我哪天使个坏你身上。”拍了下他的肩膀,乔某继续他的巡查。自从少将让他担起前卫队的担子后,巡岗也成了他的一份责任。
一直把所有的岗巡查完后,乔某沿原路返回,前面一队巡逻哨绕过山坡进了树林。()新兵这时应该喝声“口令”的,恐怕巡逻队频繁的往返,他没当回事了。可当乔某走到山坡前时,不仅没有传来喝令声,他的人似乎也不在位置上。
小解去了?乔某拐过山坡,往林子边上瞧了眼还是没见着人,再往前走了两步,坡下草丛里躺了个人。来不及多想,他一下跳了下去,人卧着,他扳过他的脸,感觉到一种僵硬,翻转过来的脸正是新兵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庞,脖子上钉着一个极小的钢针沁出一丝黑血。
乔某心里立马一紧:这是日本忍者惯用的见血封喉杀人于无形的吹矢所遗的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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