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凌剑飞还睡着,被小霍弄醒了,说他刚才去麦昌的舱房里看了看,人走了。()
邹少华突然转了进来,瞅了三个人一眼一声不吭地又出去了。看样子他也知道麦昌上船的事,突然没见着人,疑是他们这边背着他捣了啥鬼,但范轩杰事先交代他不插手这边的事,心里不舒坦,过来是想抖抖他一科之长的威风,别太不把他当回事。
这日,船到秭归,他们准备转小船走地下那条线了。可交通站的人说,宜昌已落入鬼子的手中,江防巡逻艇查得相当严,逮着就是个死,建议走陆路。行程安排一向以当地组织的意见为准,他们只能弃船登岸,上了两辆马车。
兜兜转转了几日,于这日到了武汉。武汉站为他们准备了一辆车和向导,这一路哪里走陆路哪里走水路也安排好了。在武汉过了一夜,他们继续踏上征程。经过几天陆路转水路,水路转陆路的折腾,终于抵达了岳阳,下面的行程一条水路到湘阴。
到了岳阳,按照事前的约定,他们将在这里休整一天,做好进入湘阴的各项准备工作,或者,时间允许的话,可以去看看着名的岳阳楼,陶冶一下情,放松一下心情,到了湘阴后,可有得受的了,那地方闭塞,闭塞就意味了穷。
在客栈里的房间,邹少华召集两个组的人,开了个短会,然后宣布两个组各自分开,各找各的乐子。()
这一路上,邹少华就没离开过凌剑飞的视线。如果邹少华有所动作的话,就应该应在岳阳这个地了。就在他为此担心之际,邹少华那个组的老姜突然朝他眨了下眼,他应该就是范轩杰安插在邹少华身边监视他的那个人了。
邹少华的确是准备有所动作了。
在重庆,很突然地,范轩杰给他派上这么一个活,让他一个大科长放下一大堆的事儿,来给凌剑飞当“卫士”,无论理由如何地冠冕堂皇,他也嗅得出其中的危险味道。是自己哪儿露了馅卧底的身份被怀疑上了,范轩杰设了这么个局来试探和解剖自己?先抛开自己是如何被怀疑上的,他不能被范轩杰牵着鼻子走,必须得跟北原联络上,先搞清楚段定一究竟是否自己人,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他领着自己的一组人先逛了岳阳楼,然后沿路看准了邮电局在哪儿,在其附近找了家餐馆喝上酒了。一路过来就没好好喝上一顿,进入湘阴就更不用说了,苦日子等着呢。他是准备把身边的这几个给灌醉了,好腾出时间去打电话。包括他本人的三个人吆五喝六地频频举杯,可唯独老姜推说感冒了不胜酒力只是陪着不肯多喝。()
眼看着两个小时过去了,其他俩人已经喝倒了,他自己也喝得上了头,老姜却清醒得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这个老姜是个把责任看得过重的老实人,不晓得圆泛。范轩杰让他盯着邹少华,他就盯得死死的不懂得变通,唯恐出了事范轩杰拿他开刀。
没辙,邹少华只能付账走人,准备回客栈睡下后再另找机会。邮电局十二点关门,到十一点了,邹少华只要在床上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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