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两天我伤着时,他跟我说上面派他出趟差,一直就得不着他的消息。不过我相信以他的聪明劲儿和机灵劲儿,肯定会没事。”
犹疑着伸手往东边指了指,妍儿问:“但若他去了那边呢,岂不是挺危险?”
凌剑飞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你放心,即便他去了前面,也不会是让他冲锋陷阵。虽然没有电话过来,应该是执行特殊任务,已经跟你说过了,他的头挺器重他的,一定会没事。”
妍儿遂敛了眼眉低声说:“你是你,我是我,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可我心里七上八下没个着落,加上你又这样了,我真不知接下来我怎么过。”
忽然,前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管事大叔跑了进来禀报说,来了一个女人,自称是少爷的未婚妻,两位夫人正问着话。
凌剑飞和妍儿均大吃一惊,章唯怎么会找上门来的?凌剑飞边急着往外走边问管事大叔,这两天是不是有女人打过电话到府上,有人跟她说了自己受伤的事。
管事大叔遂说:“确实有这事,电话是我接的。昨天中午打来的,让您接电话。当时您正昏迷着,所以我就没传。”
凌剑飞斥了他句多嘴,和妍儿一道迎出玄关,果然是章唯正在天井里跟两位夫人说着话。她一见他露面,怔了怔便从两位夫人间奔了过来,俩人双双伸出手接着了。
“剑飞,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章唯抓着凌剑飞的手扪在胸前,眼里的泪扑簌簌往下直摔。
“天哪,你是飞来的吗?就一天,你怎么可能做到的?”凌剑飞太惊讶了。
章唯“扑哧”一下,又哭又笑地说:“我骑马来的,不眠不休一天一夜,能不快吗?”
凌剑飞感动得一把搂住了她,她却略微羞涩地挣脱了,说自己满身灰土。
此时的她,的确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脸上和头上落满了灰尘,显得颇为憔悴,比先前看去老成了许多,和娇嫩的妍儿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所以两位夫人一旁看着,怎么也没法把突然冒出来的她跟凌剑飞的什么未婚妻联想到一块儿。
心思慧黠的妍儿自然一眼瞧出了两位夫人眼里的不爽,拉了章唯便往凌剑飞的屋里奔去,吩咐人打来一盆温水,督促着章唯用香胰子好好地洗了把脸,然后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在她脸盘上匀了粉,描了眉,抹了腮红,最后涂上红红的唇,一个鲜亮靓丽活脱脱的美人便光彩照人地出现在凌剑飞的眼前。
“哇,你简直就是一个魔术师!”若非碍着妍儿在跟前,凌剑飞恨不能捧起章唯的脸来上一顿狂吻。
章唯当然也是看出了两位夫人的困惑,也就乖乖地由着妍儿,这会儿见凌剑飞的一副馋相,接过妍儿递给她的镜子往里一瞧,险些认不出是自己了。
管事大叔在门外请几位饭堂里用餐,妍儿推着章唯进了饭堂,两位夫人一瞧顿时呆瓜了,原来人是可以有两副面孔的,脸上的笑容立马便堆得满满的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