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探听乔某的确切消息,他俩是铁哥们,一定知道乔某去了哪儿。
妍儿今儿是第一次去凌府,这个细心的女孩不仅给凌剑飞买了补品和鲜花,还给他的母亲和二太太备了礼物,一辆人力车坐到凌府门口,东西多得她一双手拎不下,便让车夫帮她拎到凌府门前,她叩响了凌府的门环。
前来开门的一位管事大叔一听她报上是妍儿,便喜笑颜开地说,曾经挺府上的太太们念叨过,连忙一边伸手帮她拎起地上的东西,一边朝里喊着,大夫人二夫人,你们看谁来了?
随着喊声,玄关那边相继走来两位贵妇人,可俩人只是从凌剑飞嘴里听说过妍儿,今儿是第一次见到本人,瞧着如花似朵的妍儿,起先还有些愣愣的,但很快便醒悟过来,二太太忙迎了过来。()
“你就是妍儿吧,刚才在电话里是你吗?快进屋,外面太阳挺毒的。”
大太太滞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妍儿,嘴里啧啧称道:“好水灵的姑娘,难怪我家剑儿嘴里成天念叨着,快些随我来吧,剑儿不定怎么盼着你来呢。”
妍儿随两位太太来到中堂,双手奉上送给俩人的礼物,在两位太太连声夸着她懂事赞她貌美时,得了管家报信的凌剑飞晃着“白脑袋”过来了,惊喜地叫了声“妍儿,你怎么来了?”
正被两位太太夸得满面绯红的妍儿一瞧他的怪模样,吓得忙奔到他跟前直嚷:“你怎么弄成这样的?挺疼的吧?”
凌剑飞笑着安慰她道:“没事儿,跟人打了一架缝了几针而已。”
大夫人嗔道:“还而已呢,昨天喊了一天的疼,这会儿要不是妍儿来了,你起得了床吗?”
二夫人戏谑道:“美女驾临,他还不得接驾呀,也不顾着疼了。()”
凌剑飞往妍儿的眼睛里望去,除了对他的关切外,另有一重忧色,他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待妍儿和两位夫人闲嗑了几句,他便要带她去自己的房间“参观参观”,两位夫人自是心里理会得,就由着俩去了,但嘱咐妍儿今儿一定要在府上用晚膳,妍儿答应着随凌剑飞进到他的房间。
一坐下,妍儿便责怪道:“你真是跟人打架弄的?撒谎!你就不是打架斗殴的主。快说实话,怎么弄的?”
凌剑飞怎会向她坦白,当即调笑她道:“你若真是为着我这点儿伤来的,我就招供,但若有另谋,我就按下不表,看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别的什么人。”
岂知妍儿的眼里当即眨出了泪花,含冤抱屈道:“你当我心里除了一个乔少,就没你了?怎么着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承认,我是为了彬娃向你打听他的消息的,可一听说你这样了,我心里就不难受吗?难道你和我除了恋人就不是朋友了吗?”
凌剑飞一下便慌了,忙道:“我是跟你开个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快别哭了啊,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
他明白自己必须得转移话题,否则俩人呆一屋里会显得尴尬,待妍儿抹去眼泪,他便叹了口气说:“我这两天也为彬娃担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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