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静子的身边,像个长者般抚摩着她的头,尽量表现出一份哀伤之情道:“静子,死者已矣,说句此刻不该说的话,我们现在只能为自己考虑了。这次的失职上面必定会追究,死不足憾,可不能死得毫无尊严毫无价值啊!”
多么地冠冕堂皇,但也不是没有道理,静子抬头问道:“北原君,我现在脑子比较乱,你有何良策?”
北原似无奈道:“我何尝不是跟你一样的心情,所以急着见你,就是想你给拿个主意出来,很多事你是具体执行人,拜托了!”
此刻的静子,望着眼前这个连号施令都要依赖于她的寄生虫,内心产生了极度的厌恶和鄙视,除了在女下属身上泄他的兽欲外,他就是一个摆设。()北原家族的势力遍布军政上层,他能蛰伏于敌后方整天担惊受怕,已经很难得了。
情绪渐趋稳定的静子思考再三后说:“北原君,惟今之计你要调动方方面面的关系,先力保你我不会被遣送国内,在此前提下,我才好有所作为,在尽短的时间内迅扭转局面,自我救赎。”
“你真能做到吗?”北原既满怀希望又担心地问。
“做不做得到,我也只能背水一战了。但愿这次好运,我的情报和判断不会有误。我马上给美惠子电,让她立刻采取行动。”静子果断做出决定。
稍后,静子走出鑫源大酒店,门口停了辆电招来的出租车,在市区兜了一个圈子后,确定后面没有带尾巴她下了车,改乘一辆人力车穿街走巷,然后遣走人力车,步行进入一条偏街的小客栈。
掌柜的是名中年女人,静子对她简短地说声“我自己来”,中年女人默不作声地把她让进里间后,站在门口把风。()进入里间的静子用力搬开南墙下的一个木柜,露出一个洞口,她伸手进去在洞壁上摁了一个开关,灯亮了,里面是间很小的屋子,仅类似于夹墙的空间。
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别无他物。静子从桌斗下搬出一个小皮箱,打开箱盖,里面是台小型报机。把报机搬到桌面上,安上天线接好电源,她出一份内容极短的电文:今晚采取行动。
神奇的电波穿越万水千山,传输到湖南某县一个小山庄,美惠子接收到电文后,立即作出相应安排。
晚十点,缺乏任何娱乐活动的小山庄的男女老少均已早早睡下。
山庄的民居大都傍山脚而建,且大多为土砖,唯有一幢青砖瓦大屋竖在一个小小的山岗上,还建了围墙,鲜见得是家大户。这家陈姓人家,据说有个儿子在重庆当大官,一直要接寡居的老太太去城里过,老太太一则习惯了乡下生活,二则舍不得这里的好山好水,总没去成。
陈老夫人三十岁头上死了男人,之后未再嫁,把两儿一女辛苦抚养成人。女儿早年就出嫁了,小儿子在城里做上了大官,在县里给老娘和兄长置下一处房产。陈老夫人不愿搬过去住,高兴了或想孙孙了就去住上几天。
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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