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的。但是如果他真知道了怎么办?我可以直接端出您的真实身份,编一出我如何认识您或干脆说如何拿钱收买您的故事,既可解他的惑,又增加了情报来源的可信度。您还会认为这是一般的撒谎吗?”
少将啧声连连道:“小小年纪便有这般的心机,你若是日本人的间谍那还了得,我一个人上断头台也罢,得有多少人受牵连而枉送性命哪!”
乔某逗他道:“那您看我像吗?”
少将笑着直摇头说:“有老范担保,你绝对不是。”
乔某却也摇头道:“这自然是一方面,但主要综合我这个人来评判才是”
船响起一个声音,告诉少将目的地就要到了。少将拉了乔某一把,俩人钻出船舱。三五十米外,一艘炮艇像一头巨兽一样趴在江心的涌浪上,晃得乔某的眼有些晕。
费了点儿功夫,小渔船才靠上了炮艇。船舷上放下一架舷梯,年近四十的少将手脚还颇利索地爬了上去,乔某随后蹭蹭几下便登上了甲板,还真是第一次开了眼,瞧哪儿都觉得稀奇。
舷梯收上来后,炮艇就开动了,甲板上看不到一个人。少将由着乔某从船头跑到船尾到处摸这摸那,自己则叼着支雪茄,似在观看沿线的风景。
稀奇瞧够了,乔某回到少将身边,下意识地问了声,这是要去哪。少将伸手一指说,看风景呀。乔某说,哄鬼呢,如果不是去下游见某个人的话,这里面就暗藏玄机了。
少将似随口问道:“能有什么玄机,说说看?”
乔某说:“这不能瞎说的。您先回答我是不是要去见某个人。”
少将摇了摇头。
在甲板上来回踱了会儿步,乔某试探性地问道:“既不是去见某个人,您也不会好心地让我来开洋荤,那就只能是与1号行动有关了。这是蒋委员长的一条出行路线,可对?”
少将嘉许地点头道:“不错,如果不出我所料,枣宜会战之前或战事进行中,委员长会走这条水路去前线看往将士。我带你来,就是要你感受一下委员长对抗战意味着什么,千万出不得丁点的差错。”
但觉心神一震,乔某脱口而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冷冷一哼,少将说:“你自然明白,怕了吗?”
乔某胆怯地问:“您的意思是这次玩真的?”
似轻蔑地睨了他一眼,少将说:“假的真得了吗?日本人只相信真的,所以必须得假戏真做。”
乔某小小的年纪如何承受得如此之重,他接连倒退了几步,蓦然喊道:“这怎么行,不可以的,我说过只一个假信息”
少将却向他一步步去,嘴里强硬道:“还要我说一遍吗?假的真不了,你以为我答应你是想跟你玩一场游戏呢。特高课是我心脏的一颗毒瘤,既然要动它,就动个彻底的手术,连根挖掉,永除后患!”
此时的乔某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珠自际滚滚而落,看上去好可怜哦。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