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的乔某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他被少将的一席话彻彻底底地吓着了,失了魂般脚步虚浮地“飘”回了家。()
所谓的1号行动方案,原本的设想,是以一个虚假的情报,引诱重庆特高课倾巢而出,将其全歼之。现在少将欲假戏真做,其性质来了个颠覆性的变化,所承受之巨,作为策划者,乔某如何扛得起其责任之重!
辗转反侧,从不知忧愁为何物的乔某有生之年第一次失眠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掀开被子,像个夜游魂般飘进了后院,连起手式都省了,凌空踹出一脚,似欲将那高高悬挂于夜空的月亮给踢碎了。
因用力过度,他的身体呈倒扣之势眼看着即将与地面来个接吻,思绪紊乱的他,脑子里蓦然将之串联到一颗重磅炸弹从天而降炸向炮艇的画面,就像他的身体坠向地面,只待听那轰然一响般
浑浑噩噩中,这声响并未如期而至,他的身体也未坠向地面,而是被一只脚接住了,继而轻轻一挑,一个一百八十度翻转,他仰面向天了,天空中的月亮还是那轮月亮,讥诮地望着他。
“你怎么了?”一张彷如满月生辉般的脸凑近了乔某的面庞。
“你会武功?”一个令婉儿啼笑皆非的回答。
“你受什么刺激了?”从未见他如此失态的婉儿好生好奇地问。()
“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来监视我的?”今晚俩人的脑子似乎都有些短路,均是答非所问。
“你可以看做我是来监视你的,可静子却会认为我是关心你,随你和她怎么想,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不知是否受乔某的影响,婉儿的情绪霎时也变得低落起来。
一个鲤鱼打挺,乔某并未能站起来,而是跌坐在地,恼自己也是恼她的问:“你们就不该跑到我们国家来,你更不该来我家。”
抬头望着天空,婉儿语气凄婉地说:“你让我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我到现在都像做梦一样,怎么就来到了你们的国家,又怎么来到了你家?我天天都在想我的国家,想我自己的那个家,可我好像回不去了。你以为只有你痛苦你难过,我跟你一样的。可你总还在自己的国家里,我呢,在这儿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看她确实挺痛苦挺认真地说着,乔某突然觉得自己就不那么痛苦了,反而同情起她来:“我也觉得你活得不像是自己。还好,我老爹比较疼你,要不你真的生不如死。”
从天上收回目光,婉儿幽怨地说:“可我一半在这里,一半被静子捏在手中,好累好累啊!”
乔某忽然嘻嘻笑道:“那天,我骂静子是女魔头,差点把她气哭了,我好高兴啊!”
扑闪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打量了乔某一眼,婉儿似不相信地说:“她会被你气哭?那便有些奇怪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在你面前显露她女人的一面,莫非她喜欢上了你?”
乔某的眸光略心虚地一闪,嘴里却满不当回事地说:“你以为我是谁想喜欢就喜欢的?我有我的妍儿一个足矣。”
瞧他的语气和神情,婉儿突然问:“心情好些了?”
这一问,似乎又点中了乔某的心病,他怔了怔,眸光一黯然,默不作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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