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词儿!他即便通共了能有多大的”
“住嘴!”满面怒色的范轩杰走了过来。“你小子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还嫌事儿不够麻烦怎么的?”
“这事儿是你办的吧?”终于找到泄对象的乔某伸手怒指他。“剑飞是怎样捡回一条命的,你比谁都清楚,死里逃生啊!阎王爷念他年轻饶他一回,你却过河拆桥把他往死里整,你还是人吗?”
怒冲冠的范轩杰毫不迟疑地挥手往他脸上搧去,幸被眼疾手快的王岩伸手挡住了,若依乔某大少爷的个性,指不定闹出俩人就此结下什么解不开的梁子的事儿出来。
“胡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大放厥词!老范情愿吗?深更半夜他是专为来此恭候你的?这不都在这儿想辙怎么帮他吗?真是不识好歹!杵在这儿干嘛,还不进去瞧瞧你的好兄弟。”王岩毫不客气地申斥乔某道。
“凶什么凶嘛,若真冤枉了他,了不起给他赔礼道歉就是了。”乔某倒会给自己找台阶下,转身推开凌剑飞的病房走了进去。
一片雪白的病房里,崁着凌剑飞一张苍白而面带无奈笑容的脸,对扑到跟前的乔某怪责道:“你还真是冤枉了范处长,他也是没办法,心里比谁都还急。”
乔某挥了挥手说:“不说他了,你伤哪儿了。”
平躺在床上的凌剑飞往小腹处指了下。
大吃一惊的乔某便要去掀开被子,嘴里嚷道:“我的天,伤着小弟弟没,那这回可亏大了!”
凌剑飞逗他道:“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做不成男人了。”
放下心的乔某这才坐了下来,却皱了眉问:“怎么回事,到底?”
轻叹口气,凌剑飞道:“说起来就话长了,总之我遇见了一个神秘人物,屡次伸出援手相救,我这条命就是他拣回的。他没说,但我估计他就是传说中的。”
乔某好奇地冲口问道:“长什么样?”
瞧他这样,凌剑飞乐得扑哧一笑道:“俩鼻子四眼睛八张嘴,瞧你问的幼稚。”
不好意思地一笑,乔某说:“不是只听说没见过吗?和军统不是死敌吗?他们凭什么三番两次地救你们?”
凌剑飞困惑地摇摇头说:“我也弄不清楚,那可是拼着自己的命出手相救,真不容易。我问过,他就简单一句,同为华夏子民,联合抗日。”
这时,房门被猛力推开了,范轩杰和王岩同时走了进来。
“凌剑飞,你给我好好听着,从今日起,这些事要烂在肚子里,再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就当它从没生过。”范轩杰声色俱厉地说。
凌剑飞倒还稍迟疑地在那儿点着头,乔某却甚为不屑地说:“还真当人家是洪水猛兽啊,老蒋不都说了要联共”
范轩杰豁然到他眼前,厉声道:“小子,你给老子听清楚了,管好你这张臭嘴,别拉着旁人随你陪斩!”
乔某戗着眼睛还欲辩说,范轩杰根本不给他机会怒冲冲而去。可乔某已经到嘴边的话不说出来心里憋着慌地仍飙出了口:“我看你是怕比怕日本人更甚!”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