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吧,现场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估计是从北桠子湖逃走了,但死没死在湖里可不好说。”
乔某兴奋地松开了她,高举双手使劲挥着说:“那他一定还活着,水边长大的,怎么会死在水里呢,真是一个太好的消息了。”
静子不知那根筋搭错了,竟然问:“那你该怎么谢我呢?”话刚说出口,她已然意识到地掩了嘴,因为她从转过身来的乔某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
“你就是一个女魔头,一个长着漂亮脸蛋的蛇蝎女人!”乔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静子顿时感觉一种心神剧颤瞬间划过了自己的魂魄,女魔头蛇蝎女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恶毒的语言来形容一个女人的,尤其这话出自她心仪的男孩嘴里。()她的脸有刹那的苍白,只是为五彩斑斓的霓虹所掩饰没被乔某瞧出来而已。她望着乔某的眼里有一丝丝的乞怜,心里有好多话欲言却止,但在乔某冷漠的目光视下,她默默地转过身,一个人彳亍而去。
望着她依然美丽却显得孤独的背影,乔某觉得现在的她甚为可怜。一个漂亮的女人不能享受她美好的青春年华,却要厮杀在异国他乡的枪林弹雨中,扭曲自己的人生,何其可悲!
年轻的乔某却没去想想,随着静子的回归,重庆的天空将会掀起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就在他为静子深为惋惜之时,忽然一辆吉普车刹停在他身边,王岩的助手小安冲着他喊,让他上车。乔某边坐上去边跟他开着玩笑说:“这么晚找我,该不会是要请我喝酒吧?”
小安笑斥道:“你就惦记着那点儿破酒,还惦记着啥?”
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俩人虽见过几面,但并无什么交集,这么晚跑到街上来找他,莫非他兴奋地喊了句:“剑飞回了?”
连连摆着头的小安不由笑道:“难怪都说你长着个聪明的脑袋瓜,真是名不虚传,算你蒙对了。”
乔某伸手使劲摁了下喇叭:“牛皮不是吹的,哪天你也蒙一个我看看,快把度提起来呀!”
可当小安的车驶进安康医院的大院时,乔某顿时紧张了。()
“你怎么把车开这儿来了?剑飞伤了?重不重?”
“有点儿。可你先得跟我稳住了,进去了别闹。”
“什么意思?”
“进去了就知道了。记着我说的话。”
俩人下了车,穿过门诊部走向后院的住院部,登上三楼的外科病区,乔某一眼看见了走廊里的范轩杰和王岩,还有两名持枪宪兵。他走近他们,扫了那俩把着病房门口的宪兵一眼,问沉着脸的范轩杰和王岩,这是怎么回事,是保护病人还是看守犯人?
王岩把他拉向一边说:“小乔,稍安勿躁。剑飞人是回了,但也犯了点儿不大不小的事儿,要接受审查。”
乔某甚为不解地问:“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他能犯什么事?是逃兵还是被小日本招安了?”
拍拍他的肩头,王岩说:“有证据表明,凌剑飞涉嫌通共。”
略略一惊,乔某却说:“通共?一个老掉牙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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