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伪,你这不是难为他吗?”
范轩杰想也不想地回道:“上面如此为难我,我便也只好如此为难他啰。”
王岩便大摇其头地说:“搞不懂一件应该极为严谨的事,你怎会如此草率处理。”
端起茶壶给他们二位续上水,范轩杰叹道:“我又该怎的?在没有影像资料的情形下,他在第一线,这事不该他去确定难道让我去确定?人他也见着了,明天这个不管真假的塞蒙夫人即将举行记者招待会,如果他不具备这个判断能力,那我让他去是干嘛的?这种情况下,不单单靠他的判断力,还有赌的成分在里面,干谍报往往就是如此。”
“然后就是草菅人命,是吗?”一直没做声的乔某突然冒出一句。
“只能如此。”范轩杰挺干脆地回他四个字。()
“那我无话可说。”乔某露出一副相当失望的表情。
不以为然的范轩杰安慰他道:“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现实往往如此残酷,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好了,这事暂且放一边去,叫你们两个过来是帮我拿个主意的,怎样才能做到滴水不漏地蒙过塞蒙。”
乔某带些赌气的味道马上说:“简单啊,把塞蒙也杀了算了或者关进天牢里永不见天日,一了百了。”
范轩杰大度地笑笑说:“你当我不想这么做呀。别跟我置气了,替我好好想想。”
倒是王岩认真地想过后出了一点子:“既然杀不得也关不得,那就只能想办法把他与消息源隔离开。”
摇了下头,范轩杰说:“你以为无孔不入的日本人大张旗鼓地闹这么一事出来,轻易会善罢甘休吗?”
对前线战事一直颇为上心的王岩笑了笑说:“你可以把他调离这个地方呀,让他去视察前线或加固某段防线,不就阻断了他的消息源吗?”
范轩杰眼睛一亮,说:“可以呀,这的确是一个阻断消息源的好办法。()据传枣宜前沿有大批日军集结,一场会战难以避免,我们可以把塞蒙调那儿去。老弟,你这个金点子可解了我后顾之忧啊,我请你去万春楼宵夜,乔某作陪。”
岂知乔某懒懒地起了身,说了句“没我的事了吧,走了”,抬脚便向外走去。
范轩杰正欲作,被王岩伸手一挡说:“让他去吧,他是吃不了你那套,以后你俩有得架掐。”
范轩杰泄地吼一嗓,我掐死他!
走出军情局的乔某开上他老爹的车,一时间却没有了方向,不知该往哪儿去。约妍儿耍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家那就只能直接倒床上了,没劲。那便只有一条路,去酒吧把时间混过去。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事。
前晚从豪特仕酒吧出来,正准备开上车走人,一人影突然从窗口边冒了出来,定睛一看,是“豪仕特”的常客戈蒂洛,一个意大利商人,但私底下却是个情报贩子。生意未见他怎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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