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把这些都当做是理所当然?sherlock,不要把她想象成john那样忠实的手下,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士。我必须提醒你,女朋友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麻烦所在。你迟早会后悔的。”
sherlock嗤笑了一声:“不要说得好像你有女朋友,并且很懂得这些所谓的‘爱情’似的。我们都不正常,mycroft,所以你的建议并不具有多少可取性。我说过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一直都知道。而且,关于我的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从来不会后悔。”
mycroft沉默了片刻:“fine,我会让你去试一试。不管怎样,你都是会让她伤心的。”
“你不会知道――我把这当做我们今天这场对话的结束――早在很久之前它就应该结束了。你自己知道怎么出去。”侦探干脆地拨弄起小提琴的琴弦,不再去理会自己的兄长。
mycroft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鉴于这位从小就不听话的弟弟明显的抗拒态度,他只能叹息一声,一如既往地任由他耍赖般达到他想达到的目的――他一贯如此。
议员一语不发地带上了门,也挡住了门后,那双清冷坚定的眼睛。
窗外,夜已经很深了。
sherlock轻声没有惊动楼下的mrs.hudson和楼上的john――哦,他至今还以为他的同居人接了个布鲁塞尔的案子,会在北欧逗留上一周左右的时间――关上了贝克街的大门。边紧了紧大衣,他在回头的瞬间,不出意料地捕捉到了路灯下那一抹浅亮的丽色。
十二月的伦敦的深夜,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一团白雾。她就站在那里,脸颊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红,雪花已经把她的外衣染成白色,还有发间的点点霜色。或许是因为天冷,她时不时地合拢双手朝掌心呵气,而听见关门声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回头,那双眼眸里清亮的神色在看见他时蓦地黯然如同融化的积雪――他是“妙语连珠先生”,可是他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来反应。
“你还是要去中东?”suri静静地看着他。她看上去在微微发抖,或许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连尾音都带着颤动。可是她什么别的也没说,只是坚持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坚定地说出最后的挽留,“sherlock,如果是我希望你留下呢?中东不是游乐场,不要为了那个女人――不管怎样,留下,好吗?”
侦探在背后握了握拳才阻止了自己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他想把她好好裹起来,至少不要让她在这种深夜的户外瑟瑟发抖;他想突发奇想地抱抱这个单薄的姑娘,因为他第一次有了真正可以称之为心疼的感觉。他的脑子里窜过的念头有几百个,但他很确定他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并且他只能选择这样去做。
“对不起。”他亲眼看着那张脸上表情的变化,说出了迄今为止他最不愿说出的一句话。他很清楚这是suri最后给他的机会――她那样的姑娘,是不会允许自己无下限地妥协下去的。可是侦探的眼前只有这条路,他犯了一个错,现在必须去弥补。他也有自己的准则,尤其是当这些准则与她处在同一条路线时,那么那就是他必须要去的方向。这是目前为止他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却也是必须要做的决定。
suri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她轻轻摇摇头,移开了目光:“那么,再见,mr.holmes,再见。”
她走得没有丝毫犹豫,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回头去分析一下她从不相信的sherlock式假面的背后那已不加掩饰的情感和表情。清浅的绿色在雪雾中是一汪从未有过的柔和,他长时间地停留在原地,一直到那个身影再也看不见一点踪迹。
“对不起,suri。”
butthisisnottheend.
这并不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