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务?”话题的突然转变让流枫愣了愣。
“训练。”
流枫扶额。观察了这么多天,他当然知道骆天下每天的训练时间有多长了,那可是从晚上到早上整整一夜啊,而现在,流枫抬头看看天空,连子时都不到吧?
“姑娘,我真的会死的。”流枫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骆天下。
“那就方便了。”骆天下丝毫不为所动,转身,走开十步远,继续训练。
即使是流枫,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女人是铁石心肠吧?这个女人真的是那个女人?怎么觉得……跟他想象中的形象和性格差那么多呢?
好不容易等骆天下训练结束,已经是寅时了。这女人还真是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训练,根本就把他视为无物了。
“跟上。”骆天下只回头瞄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流枫,就大步地向山下走去。
流枫傻眼了。他再怎么经得起折腾,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他还是个伤员好不好?身负重伤的好不好?就这样让已经失血到头晕眼花的他徒步下山真的没问题吗?就不怕他半路上就咽气了?
想归想,流枫也知道骆天下是不会动手搀扶他的,只能自己扶着树干站起来,再踉踉跄跄地跟着骆天下的脚步。
从寅时走到卯时,两个人才走到定安王府门前,骆天下阴沉着脸,很是烦躁。
烦死了!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废物回来?整整浪费了她两个小时!
流枫看着定安王府的牌匾愣了愣,再看看快步走进去的骆天下,皱眉。事情,有点麻烦。
流枫以为骆天下是定安王府的什么重要人物,可是一路跟着骆天下走下去,竟然走到个偏僻又简陋的小院,流枫又疑惑了。莫非他猜错了?可是当他跟着骆天下踏进小院之后,就肯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这个女人在定安王府里的地位绝对不低,要么能让定安王亲自等候吗?
小院里,夏侯尊就坐在院子里,身后站着黑和赤,旁边跪着岩和乐兮。
对于小院里的这阵仗,骆天下只瞄了一眼,便往自己的卧房走去,当然,还是简短地交代了一下。
“那个东西,处理一下。”“那个东西”指的自然就是流枫了。
“站住!”夏侯尊憋了一晚上的怒气总算是找到发泄口了,一声怒吼震得那简陋的房子都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