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下的心情本就烦躁,被夏侯尊这么一吼就更烦躁了。
“什么事?”因为烦躁,骆天下的语气比平日里还要冷。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夏侯尊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紧紧锁住骆天下,无意中便向骆天下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这种压力,骆天下自然是不当回事的,但却让她心情更加不爽了。
“需要吗?”她骆天下做事,不需要向别人解释。
“你一出门就是彻夜不归,回来的时候还大摇大摆地带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你说你不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骆天下也盯着夏侯尊,但就是一个字都不说了。
“说话!”骆天下的沉默让夏侯尊的火气更大了。
骆天下还是不说话。
“你说还是不说?”夏侯尊气极,随手抄起个茶杯一甩,那茶杯就精准地砸在了流枫的额头上。
流枫愣了愣,当意识到夏侯尊根本就是故意砸的他,流枫无语了。他好歹是个伤员好不好?好歹是个重伤伤员好不好?难道没有人看到他被血浸透的衣衫吗?难道没有人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吗?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应该先给他疗伤吗?不给他疗伤就罢了,他自己来,可是为什么要用茶杯砸他?他好好地站在这,还一个字都没说呢,他招谁惹谁了?
骆天下挑眉。丢偏了?不应该啊,夏侯尊的准头向来很好的。那就是故意砸流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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