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过后后宫随时有机会反咬一口说王爷陷害,上下都不合适,王爷还是少进宫为妙。”
“我也意下如此。”樊襄揭开香炉的盖子,闭上眼睛闻了闻,“可是也没有好法子躲过去,自从宫变以来,我握着都城守备的军权,还抄了岑家,曹墨阳又没被处决,不论皇上在顾虑什么,我都不免被迫与曹墨阳相互争斗了。”
“王爷当专心关外咱们的兵,都城这些是不会跟王爷一心的,如果不是皇上有什么把柄在曹墨阳手里,那皇上就是要你跟他相互克制,只是岑家大势刚去,皇上却不除曹墨阳,其中妙处多多,实在是招好棋。”
“他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却没想到也有人把他算计了进去,瞧着吧,等到岑家皇后一废,重头戏就在后面了。”樊襄站起身,“也便是这样了,星儿今天回话说江浙一地躁动,有好几个山寨占山为王了,我们该如何安排就托给师傅,我不管这个了。”
“王爷不必费心。”
“师傅不用送了。”樊襄掩上门,忽了口气,看外面比午间时候还亮些的日暮,叹了一句,这场雨终究要停了么。
回去的时候悔哉正倚在床上等他,屋里没人,只有悔哉一个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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